李清新却是对自己体内的状况一无所知,只是感觉自己有点热。
这次进城李清新都想好了,解决正事的同时,要为自己正名了,不然大哥留下的重任‘娶妻脱棍’,估计是看不到希望了。
听龘谛嫂子讲起那个,打了万年光棍的‘九院老祖’,就不由得一寒颤。得搓成啥样啊!才有了万年光棍的光辉事迹。
关键他还是读书修行里,开辟万族生灵修行的老祖。
李清新感觉此时神清气爽,脑阔异常的灵敏活跃,他牵着青牛的手也更加欢快了。
他身上外衫的扣子层层交错,以至于漏出了健硕腹子,而浑然不知,不解不理不想。
而那头青牛却是显得无精打采,拉着那口等人高的大锅,慢腾腾的走向琅阙城,怕也是遭受那么多无妄之灾,给吓破胆了。
小城门楼左边与右边的雄伟壮观不同,只有一座孤零零的茅草屋,屋子门口一位贼眉鼠眼的大汉,正坐在板凳上扣挖脚趾甲的污泥。
他的装束比较奇特,大裤衩小背心,外加一双破烂的人字拖。
此人原名姓武名中魁,只是这片天地有了老板娘武大和她的“不二家”后,武中魁每天都要去不二酒家喝个烂醉如泥。
每次醉酒后还口花花调戏那位,姿色绝佳的老板娘,烂醉如泥后甚至还敢动手动脚,不过最后都会被老板娘武大,用那双大长腿给踢出门外。
久而久之就有了武老二的称呼,至于文绉绉的‘武中魁’,城内的老人也走的差不多了,鲜有人再提起。
一人一牛晃晃悠悠的跨过了门牌楼,守门人武老二一看是大财主小兄弟李清新,心里一阵乐呵今天的酒钱又有着落了。
他麻利的登上人字拖,飞快跑向李清新,那放荡不羁的细碎刘海高高扬起,一双粗糙的大手,直接伸到李清新的眼前,面庞嬉笑谄媚,一副你懂得了的模样。
放在往常,哪怕后来的李清新逐渐有了记忆神智,可依旧很难找到,拒绝过路钱的理由,傻乎乎的总会掏个三五十金票,事后还不少去给这祸害去卖命。
而今,李清新一个侧身,巧妙的躲过了武老二的魔抓,准备无视掉眼前的敲诈勒索,继续超前大步走去,秋后算账的事,李清新还没拿出个章程,反正是不会轻饶这家伙。
可武老二哪能如他所愿,这么简单就放走眼前的肥羊。
“小子你给我装傻来着,站住,过路费还没给呢?”武老二麻利的再一次拦其去路。
李清新先是懵懂的挠了挠头,而后看向这琅阙六害中高居第五的‘色痞武老二’,眼神依旧是憨厚腼腆,可却说着莫名的话语。
“武大姨问我院里的亵衣最终都交给谁了?我最近正冥思苦想呢,老二你说到底能上哪儿去啊?”
武老二先是一愣后是一惊,这不符合剧情的发展啊,亲爱的武叔叔哪里去了?
随后提溜着发光的两双贼眼,围绕着李清新转了两圈说道;“你小子乱说啥呢?武老二也是你能乱叫的。
臭小子没大没小的,什么武大的亵衣乱七八糟的,废话少说想过这门赶快拿钱。”只是话语中略显心虚。
李清新拖着憨厚的面庞,傻笑着对武老二徐徐说道;“只是最近想起了一些事了,一会不知道见了武大姨该如何开口。
武叔俺又笨又傻好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您帮忙回忆回忆?
好多好多事情啊!
裆下很是忧郁啊!“”
最后伴随着武老二经常挂在嘴边的埋怨作为结束。
武老二心绪又是一滞,狐疑的望向李清新,心里权衡利益一番,装模作样的走到那口大锅前,用叉子叉了块上好的猪排。
讨好的对李清新说道;“咱哥俩谁跟谁啊!你小子手艺如今是越来越好了,哥哥我以后得多多照顾你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