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3.门破惊起花草乱摇

想破局只需做出畏惧败走模样,如此五帝同玉皇还得针锋相对,这样的天宫可比一言堂的天宫可要讨喜太多。

而且五帝也不是铁板一块,“水火不容”还是六界通用。

想着洛阳勾起唇角,念定剑疾,光影无尽漫散虚空,同时对白发天神传音道:“左手边直接催动离焰绝天杵!”

传音入耳,剑光同时落向微雨唤冬旗,飘渺朦胧,万千剑影似藏花细叶,根本寻不见真实致命的一剑,更找不到洛阳的位置。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那传音是唯一的选择!

白发天神坚定心思,离焰绝天杵腾空而起,恰到好处撞上剑刃,浩荡辉光蓦然扩散,良久方归寂灭。

“离位百步,三息,催动离焰绝天杵!”

洛阳收剑遁入虚空,瞥了眼南梁难以置信的神情,再度传音一声,挥剑听雷。

浩荡雷光散开,离焰绝天杵同时动作,精准无误地落在最恰当的位置,看似不可抵挡的雷光被离焰绝天杵一击破碎,黯然寂灭。

正此时远空三道明光齐至,洛阳挽了个剑花,收剑遁回咸阳,看天际蔚蓝,哼着调子投身烟火长街。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熟悉云吞动心神。

洛阳轻轻搅动着汤匙,回想着方才的布局,想不出什么遗漏,嘴角弧度更甚,口中汤汁更鲜。

“真是流年不顺,这才停战,怎么就闹起来瘟疫?”

“嗨,还不是那个灾星害的!”

“咳咳!”

临街桌边,两个锦衣百姓一问一答着,另外的同伴瞥了眼洛阳,抬手挡在唇前轻咳几声,同时用了个眼色。

讨论声就此戛然,今天有风,又有布棚遮挡,算不得热,那两个吃云吞的百姓很是忐忑,额头上的汗水流淌不停。

囫囵吞枣似的吃光云吞,三人快步离去,洛阳眯起眼眸,留下银两后步入人流,几步走过,身形变化,锦绣法衣变成粗布短衣,穿着草鞋,皮肤很是黝黑,同周围的百姓相差无几。

“要说这草原人才不是东西嘞,美人心毒辣啊!”

“什么美人,我看她就是个灾星,真是苍天无眼,怎么不病死她,要不是她,我儿子也不会……”

……

街头巷陌都有同样的流言,而且都是一面倒的将所有罪责指向塔纳。

洛阳快步出街,衣裳样貌随之变换,一步迈出,闪身落进金殿,环顾群臣,见李思在闭目养神,传音问道:“国相可知城中流言之事?”

“知道,这与秦国无关,有人在故意引导流言走向,等我们发现时已经没办法控制,否则陛下头上必然多出一条重色轻国的罪责!”

李思睁开眼眸,毫不掩饰心底的狠厉。

身为宰辅,谋得是国,不论曾经如何,现在大秦与草原水火不容,塔纳又是个并不可靠的外人,民心与一人,无数人与一人,怎么选根本无需迟疑!

洛阳点点头,没有多言,闪身出殿,边飞向咸阳云港边考量这事背后的东西。

凡所谋必有因,这么陷害塔纳是为什么,难道曾经的假设错了,她不是蝶紫沫,只是个无辜的牺牲品。

还是天师料定事态变化,打算以苦肉计瞒天过海?

暖阳斜落,云海沉淀光辉,轻飘飘散满长空,追着舟楫乘风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