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酒过三巡

纤纤玉手按住琴弦,瞧着毫无杀气,实则已是蓄势待发。琪痴大喝一声,真气外散,卷动无数飞沙走石,真气于丹田扩散于百汇穴处。

他还为运完功,凌波早已拨动琴弦,铮铮三声由远至近,忽然数十道真气由琴弦而出,疾速如电,琪痴左右躲闪,躲过三道已是极限!

凌波冷笑一声,拨动琴弦,琴音绕耳许久,数十道真气汇集为一,琪痴终是躲闪不及,拍的一声打在琪痴胸口,自然是应声而倒,飞出一丈开外,琪痴受了些伤却不碍事,怒骂一声:“娘的!”顺势双掌按在地上,这才稳住身子,否则不知飞出多远。

凌波见他刚刚站稳,根本无力还击,抱起瑶琴放在板凳之上,将秀裙一卷,俩脚一跺,飞身而出,仙气飘飘,犹如天女临凡。

她身法如同鬼魅,风驰电掣,眨眼间已近到身至琪痴身后,琪痴鼻下传来杏香之气,双眼瞪大,不可置信,大叫一声:“不好!”

凌波毫不犹豫挥掌拍出,正要击他百会穴处,琪痴不慌不忙,凝神聚气,同样挥掌击出,心下有意与她比拼硬功。

双掌重合,凌波内功修的是阴柔,取一个巧劲儿,琪痴则不然,其掌力刚猛无比,内功浩如云海,势若天龙,硬拼之下终是凌波不敌,撤力作罢,可惜余威尚在,真气一震,凌波连退数步,一个不稳跌坐在地,终是输了半招。

琪痴见状走上前去,将其扶起,这才露出笑脸儿,道:“妹子,输了半招倒也是我取巧了,若是你凭琴音与我对耗,我连运功都非易事。”

凌波脸带不悦,似赌气般甩手而回,琪痴略显尴尬,一言不发随后而返,画中仙打圆场道:“二位休要动气,依我看来,凌波妹子赢了赌约,琪痴老兄赢了比试,这是双赢,我们喝上一杯!”

他这一说到让二人放宽了心,一一举起杯来痛饮一番,孟康将酒杯撂下,心道:“二人武功不应如此,许是不尽全力,便是如此我亦不及也。”

好酒一坛接着一坛,已是喝得头晕目眩,俩脚发飘。

凌波更是绯红双颊,眼神迷离,靠在墙边儿半睡半醒,手上还聚着酒杯。

孟康见了,忍不禁儿的笑出声来,心想:“平日对人尽是冷眼,这喝多了酒倒显得分外可怜,让人忍不住想要摸摸脸蛋儿……”

意乱情迷,心神不稳,不经意间抬手要摸,却惊觉不对,赶忙收手,酒都吓醒了大半。

几人之中唯画中仙最为清醒,酒也喝干,肉也吃尽,他还没喝个痛快,故此开口提议:“桌儿上吃个干净,不如下山找个小楼吃个痛快?”

凌波抱着瑶琴,摆了摆手,道:“吃……吃不下了,倒不如山下闲散片刻,便折返就寝吧。”

她这一说到给丹青提了个醒,他一拍脑门,嚷道:“山下西域番僧来我江南传教,不知这番僧武功如何,不如与他较量一番?正好让小兄弟练练手?”

孟康早就被这几个老怪物喝的不省人事了,哪里有力气说话?画中仙见他不语,硬是将他摇起,孟康迷迷糊糊,半睁着眼睛看着画中仙道:“何事?我!我可喝不下了!”他还道是找他喝酒。

画中仙连连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老弟,我带你去山下教训番僧,你这拳头平日只打草人,今儿个要见血了。”

孟康出言拒绝,却架不住四仙生拉硬拽,活生生拖到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