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双修要逆天?先要收了她!

光点没入耿莺鸢眉心的刹那,一道绯红辉光从她眉心炸开,直接将光点弹开。

那道绯红辉光……

难道是“幽印蛊”留下的印记?

她已经和别人缔结契约了?

可她明明还是纯阴之体,我绝不会看错。

突然,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向光点被弹开的方向,伸手去抓光点,可还没抓到,光点就已经溃散消失。

香荃说,她满脸都是“失恋”的悲戚。

再看她的眉心,绯红辉光已经彻底隐没。

这不是“幽印蛊”,“幽印蛊”不会隐没,而且会一直明亮显眼。

……

通麒天回来了,脸色很难看。

香荃说,他一脸“钱没了”的肉疼。

他在旁边又搭了一顶小帐篷,在里面焦躁地踱来踱去。

不一会儿,他走进我的帐篷,毫不掩饰地盯着我看。

不用香荃提醒,我也能感觉到,他在打“肥水不流外人田”的主意。

难道“落选全是侧妃”的传言不准?

滢兮提醒我:“哥哥,‘幽吟蛊’是有后遗症的,他听过你的**——那声音会缠绕他终生不散,蚀骨销魂,让他辗转难眠。除非他听到更让他心动的声音,否则这蚀骨之音将永世相随。”

“上瘾?”

“对,‘幽吟蛊’又叫‘幽瘾蛊’。”

被人这样惦记着可不是好事。

可我实在没有好办法。

一旦动手,“滢兮”这个身份就彻底暴露了。

选不上正妃,“灵光一现”的预感就无法实现。

“灵光一现”无法迭代,这说明它是连接到未来的唯一一现,没有第二现、第三现。

绝对不能出现偏差,一次偏差,这唯一的机会就没了。

通麒天拿出一枚“幽吟蛊”蛊晶,糟了,他真的要动手。

我无法拒绝。

在这个女多男少到极端的世界,只有男人拒绝女人,没有女人拒绝男人的道理。

我感觉自己很特别,越是着急,脑子转得越快,或许这“急中生智”也是神识灵体的天赋技能。

就在通麒天递来蛊晶的瞬间,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外面立刻有人大喊:“着火啦!”

一位拉车的师姐跑进来:“长老,您的帐篷着火啦!”

通麒天脸色骤变,一甩手冲了出去。

我松了口气。

这火当然是我放的。

天空中有我布置的卫星,控制其中一颗分离出一块陨铁,精准砸向他的帐篷,就能点一把火。

没过多久,火就熄灭了。

通麒天灰头土脸地折返,看了我一眼,眼神瞬间变得灼热。

完了,他的火还没灭,反而欲燃欲旺。

“嘭!”又是一声巨响。

另一位拉车的师姐跑进来:“长老,不好了,我们的辇车着火啦!”

通麒天身形一僵,额角青筋暴起,一跺脚再次冲了出去。

辇车里装了不少货物,他不可能不着急。

不过货物里有不少灵物,不易燃烧,大火很快又被扑灭。

通麒天再次回来时,衣袍焦黑、发梢微卷,却死死攥着那枚“幽吟蛊”蛊晶,看向我的眼神炽热如熔岩,仿佛要将我灼穿。

“嘭!”又是一声巨响。

一颗陨石直接穿透帐篷,砸在了通麒天身上。

他的外衣不是灵物,瞬间被震得粉碎,化作一团火光。

他冲出门外,抬头望天,我估计他怀疑有敌人故意针对他。

他仰天长啸,声震百里:“何方宵小,敢犯我通麒天?!”

“嘭!嘭!嘭!”

三颗陨石呈品字形轰然坠落,精准封死他三个方向,唯一留下的通道是庄园出口。

“这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被天地所不容?”我控制附近一位侍女小声嘀咕。

通麒天向着庄园出口挪动了几步。

“嘭!嘭!嘭!”

又有三颗陨石凭空飞来,追着通麒天砸在他身边。

很快,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说他这是“天地不容”。

这时,耿莺鸢的帐篷里跑出一位侍女,语气委婉地对通麒天说:“我家耿长老正在施展‘启运蛊’,需静心凝神,万不可受外界惊扰……”

侍女没有明说,但做出了“请离开”的手势。

通麒天脸色铁青,无奈转身离开了庄园。

他走得匆忙,没带侍卫,我真怕他出事。

我让一位隐羽族弟子隐身跟着他。

结果真的出事了。

他刚离开庄园不久,就突然晕倒在地。

几个身材瘦小的黑衣人从黑暗中窜出,把他带走了。

滢兮让我别管,想管也来不及了。

这个世界的大多数女子无法生育男孩,被认为是触怒神灵,为天地所不容。

所以女子分为两大类:

第一类是五代以内的祖辈有人生育过男孩,被称为“神眷之体”,血脉尚存神恩余泽,允许寻觅契约伴侣;

第二类是五代以内所有人都从未诞下男丁,被称为“神弃之体”,终身不得缔结契约。

实际上,大多数女子都是“神弃之体”,她们怎会甘心被剥夺孕育的权利?

明着不行,就只能暗中来。

我估计带走通麒天的黑衣人,都是“神弃之体”。

她们要的不是契约,而是血脉延续的火种,并不算完全违背神的意愿。

通麒天和大多数灵火星男人一样,不愿接受这种“助人为乐”的事。

他们信奉神灵,自然无法接受“神弃之体”。

天快亮时,通麒天才回来,衣衫凌乱、步履虚浮、眼神空洞,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径直走进庄园,我没有阻拦。

可他竟直接朝着我的帐篷走来。

好吧,一道“神识冲击”发了出去。

他的大脑瞬间停止思考,身体受惯性继续前冲,“啪”的一声,重重摔在帐篷外的地上。

耿莺鸢的帐篷帘子忽然掀开,一群侍女冲了出来,甩出绳索,把通麒天捆得结结实实,拖出了庄园。

我注意到,侍女离开时,有一位蒙面黑衣女子偷偷潜入了耿莺鸢的帐篷。

她径直走到耿莺鸢面前,拿出一枚令牌,丢下一句:“姐,我要做正妃。”

说完,她便离开帐篷,钻进了另一顶帐篷。

香荃说,耿莺鸢的神色里藏着“还是要做做样子”的意味。

她靠“察言观色”窥探内心,从来没有出过错。

这意味着,耿莺鸢并不反对把正妃之位给那位黑衣女子。

这可不行。

按“灵光一现”的预示,正妃只能是我。

可惜黑衣女子的帐篷太远,“灵识洞察”探查不到。

我现在又无法自由行动。

这可怎么办?

黑衣女子相当于作弊,那我也可以作弊。

我够不着她,但我够得着耿莺鸢。

心念一动,“定情蛊”的幽暗光点再次飞出,飞向耿莺鸢。

光点靠近时,她有所察觉,露出一丝惊喜,伸手去抓光点。

同一时刻,她的眉心再次绽放绯红辉光,又一次把光点弹开。

我心念动动动,一连串“定情蛊”幽暗光点飞了过去。

绯红辉光骤然暴涨,如烈焰灼烧,瞬间将所有光点焚成青烟!

“嘻嘻,”琰珍笑着说,“哥哥,我倒是听过一个传说。传说中,‘耿运蛊’的‘运’是天机,她的伴侣也是天机所赐,早就有注定之人,无人能夺,哪怕埋蛊者神通盖世,也改不了这命定之缘。”

“那她用‘启运蛊’选妃,也是天机注定?”

“应该是的。所以哥哥不用担心,是你的,早晚都是你的。”

“那蒙面女子的令牌,会不会是‘天机令’,能篡改天机?”

“这倒有可能。确实有类似的传说,不过不是‘天机令’,而是‘天机神体’,传闻只有‘天机神体’觉醒者,才能掌控天机流转,逆转命定之序。”

“急中生智”,我想到一个蒙蔽、篡改天机的办法。

心念动动动,上百个“定情蛊”幽暗光点排队飞向耿莺鸢,最终在她面前组成一行字:“通滢兮为天选之正妃!”

她彻底呆住,盯着这道“天谕”,心跳、呼吸、内息全部停滞。

香荃说,她神色里透出的是“不可能!”。

“啪”的一声。

一块陨铁落在她身边的浴池里。

她捡起来一看,上面刻着:“你敢违抗天谕,便如这陨铁——沉入池底,永世不得翻身!”

她喷出一口鲜血,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我抓住时机,又一道“定情蛊”幽光飞了过去。

可惜,再次被绯红辉光挡住。

我服了!

我自己也身在这天地之间,又怎能逆转天机?

不对,“天地之间”已经被我收服,这一方天地,也应该能被我掌控。

我立刻施展“神识结界”,此刻结界内的规则,由我来定。

再次发出“定情蛊”幽光。

哈哈,直接飞入了她的眉心。

现在,她是我的莺鸢!

咦?怎么没有“定情蛊”该有的那一丝牵连?

片刻后,“神识结界”结束。

一道绯红辉光从她眉心绽开,把刚才那一点“定情蛊”幽光弹了出来。

我彻底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