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双生女皇同因果,印记牵心九亿年!

我怕一旦开了孕育的头,她们会争先恐后地给我生下无数个女儿,只为了给我续命。

我无法接受这种事,哪怕在修炼界,这是再寻常不过的。

一晃,又过去了近百万年。

我没有死,依旧是一副垂垂老矣的模样。

她们个个依旧貌美如初,如同18岁的少女,可我知道,她们的寿元,已经快要耗尽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活这么久,只感觉我的寿命,仿佛定格在了“老头”这个状态上。

我想,这一定是“翌恒养玉”带来的效果。

可它只能勉强维持我的生命现状,却无法让我返老还童。

我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等她们一个个都离开,我就要独自一人,在这空无一人的世界里,孤独地活上近9亿年,直到这个世界自动终结。

到时候,身边就只剩下羞画一个人陪着我。

今天,我准备让“安芯”怀上我的孩子,结束这个“女皇孕育”任务。

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这百万年来,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唯一一直在变的,就是那枚“师”字印记。

它不停地在安芯和“安芯”的至阳穴上来回切换,前一刻还在安芯的背心上,下一刻就跳到了“安芯”的背心上。

“哥哥,我想要个女儿。”“安芯”靠在我怀里,轻声恳求。

“儿子!”我毫不犹豫地回绝了。

“安芯”没有再坚持。

任脉相贴,阴阳交融。

一瞬间,她怀上了我的儿子。

可这个世界,并没有因此结束。

“哥哥,再和我试一试。”安芯在一旁轻声催促。

我摇了摇头。

不用试了。

安芯也已经同步怀上了我的儿子。

孕育之后,内息运转的变化极其明显,我绝不会看错。

这个世界彻底出了故障,“女皇孕育”任务,已经失效了。

不仅如此,不到1年,安芯和“安芯”就先后生下了我的两个儿子。

可就在眨眼之间,两个儿子合二为一,再也没有醒过来。

一万年之后,她们也一个个离我而去。

每一次,她们都是在我的怀里闭上眼睛,陷入了永久的沉睡。

下一秒,她们便像消散的灵体一样,彻底化入天地,回归自然,连一丝熟悉的馨香,都没有给我留下。

唯一留下来的,是安芯、吉珈她们至阳穴上的“师”字印记,深深印在了我的心口。

现在,这个世界里,只剩下我和羞画。

……

还有近9亿年,这个世界才会自动结束。

虽然安芯她们一个个离我而去,但等这个世界终结重置,她们还会回到我身边。

可羞画不一样。

现实世界里,我手中的“天赐”本就是残缺的。

离开这里,“天赐”应该无法真正激活羞画。

我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补全“天赐”的残缺。

按羞画自己的理解,“天赐”的其他部分,大概率处在二维时空之中。

就算真的摆在我面前,我这个三维生命,也不一定能看见。

那就趁羞画还在身边,好好陪一陪她吧。

她无法说话,就算开口,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只能通过手语,和我交流。

连修炼的感觉都无法意会言传,维度之间的隔阂,更是难以用语言描摹。

她说,她能看到一天之内的未来,但她不能说。

一旦说出口,事情很可能会发生“反转”。

就算是坏事,也不能说。

“反转”的结果不一定会变好,反而可能变得更糟。

比如“受伤”反转之后,可能是“不受伤”,也可能是“致死”。

羞画最大的夙愿,就是能够转过身,看向身后。

可在她所处的维度里,没有空间上的“前后”,只有时间上的“先后”。

我最想体验的,就是她那个由二维空间加一维时间,构成的特殊三维时空。

本来我根本无从感知,可我意外发现,我可以做梦。

虽然这不是“入梦”,但在梦里,我确实能感知到现实世界里无法触及的感觉。

或许,是“入梦”,给我的梦赋予了特殊的感知能力。

而且,羞画也能做梦。

她本来只能做二维空间的梦,可那一天,她出现在了我的梦里,而我,也出现在了她的梦里。

在我眼里,她是活生生的三维人;在她的梦里,我却成了二维的模样。

我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伸手把她拉入了怀中。

任脉相贴,阴阳交融。

“翌恒调息”缓缓运转起来。

哈哈,果然有效果!

一晃,1年多过去了。

在完成5201314个内息循环之后,我们的意识,终于彻底互通了。

梦醒之后,我们的意识互通,也依旧保持着。

可惜,二维与三维之间的本质差异,根本无法通过意识交互去描摹。

我想,时间可以改变一切。

既然有了这个好的开始,总有一天,我能真正感受到她所感知的世界。

可遗憾的是,过去了近9亿年,直到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刻,我始终差了那一丝顿悟的感觉。

在我的梦里,她终于可以说话了。

可除了“咯咯”的笑声,她从来没说过别的字。

直到世界终结的最后时刻,她终于开口,说了一句:“哥哥,我们很快就会见面!”

不知道会不会“反转”?

离开“至阴世界”的瞬间,我第一时间看向了手中的“天赐”。

羞画没有被激活,背面依旧是那寥寥几笔勾勒出的素描头像。

只是我总感觉,那画像比记忆里,多了一笔。

夏冰她们围在我四周,模样和状态都没有任何变化。

没过多久,安芯过来了,带来了她从“科技维度”取回的肉身,只有一具。

安芯和“安芯”本就是一体,只有一具肉身,那也正常。

不对!

她至阳穴上的那枚“师”字印记,正在时有时无地闪烁。

就像在“至阴世界”里,在安芯和“安芯”之间来回切换时的模样。

每当印记消失的瞬间,我的心口,就会传来一阵隐隐的刺痛。

她到底是安芯,还是“安芯”?

我的安芯,或者说我的“安芯”,到底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