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艺水的发间,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阴阳情丝”。
我感知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确实少了50多根。
算上艺水,正好对应艺火全班女生的人数。
我自己没有半点察觉。
难道她们是被“阴阳情丝”牵引,才来与我双修?
还是她们与我双修时,被我缠上了“阴阳情丝”?
这时,艺火和艺水的“本命玉”同时浮现了出来。
艺火的左手恰好搭在我的膻中穴上。
“本命玉”已经贴到了我的膻中穴附近,却迟迟没有被吸收。
应该是“养玉功”还没法正常运转。
等新脖子彻底长好,经脉完全贯通,应该就可以了。
我凝神感知了一下,脖子上已经有一处穴位重新长了出来。
看来这种用自身干细胞再生的方式,确实能慢慢恢复内息运转。
我恢复力向来不错,说不定用不了100天就能彻底痊愈。
……
想起昨晚发烧时闪过的幻景,我环顾四周,那些画面已经消失了。
多半是之前瞥到过那张照片,在潜意识里留了印象,才在高烧的幻觉里拼凑出了相似的画面。
至于提前在幻景里看到艺水的模样,说不定是刚植入体内的“纯阳灵蝉”蛋,已经开始赋予我空间感知能力了。
以后就叫它“小蝉”吧。
正想着,腹部的“小蝉”蛋轻轻动了一下,眼前瞬间又浮现出那个幻景。
这次的幻景不再断断续续,清晰得如同身临其境。
里面的艺水和身边的艺水长得一模一样。
不对。
幻景里的艺水,“本命玉”在右手,可身边的艺水,“本命玉”在左手。
难道幻景是镜像?就像照镜子一样,左右是反的?
可幻景里的背景,和照片上的背景明明是正的。
咦?
艺水床边贴着的那张照片呢?
难道被她撕掉了?
我调用床头柜上的电子眼球,想调出昨晚睡着后的监控记录。
骇然发现,电子眼球的画面里,那张照片还好好地贴在墙上。
怎么会和肉眼看到的不一样?
就算不一样,也应该是肉眼比电子眼球看到的多才对。
按理说,肉眼有灵体感知加持,能看到的东西应该比科学仪器更多。
怎么反倒肉眼看到的少了呢?
我轻轻挪开艺火和艺水搭在我身上的手,悄悄下了床。
走到艺水床边原本贴照片的位置,我伸手摸了摸,什么都摸不到,连照片的边缘都感觉不到。
可电子眼球里的照片边缘清晰分明,绝不可能摸不到。
“哥哥,”艺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是我用‘灵玉破维’无意中发现的维度,可惜只维持了几秒就关上了。”
“你进去过?”
“没有。只是破开了个小洞,匆匆看了几眼。”
说着,艺水走过来,伸手摘下那张照片递给我。
可我伸手去接,就像虚空一样抓不到它,它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帮我复印一份,我想仔细瞧瞧。”
艺水把照片放进复印机。
电子眼球清晰地看到复印机吐出了复印件,可我的肉眼依旧看不到,伸手去摸,也还是空的。
在艺水眼里,我的手直接从照片上穿了过去。
她愣愣地看着我:“你……真的看不见也摸不着?”
我点点头。
艺水拿起照片往我身上碰了碰,同样径直穿了过去。
我们又试了几次,只有我的脖子和腹部的“细胞工厂”能感知到照片的存在。
连刚植入的“小蝉”都感知不到。
换句话说,凡是和我血脉相连的部位,都感知不到这张照片,哪怕是复印件也一样。
这种感觉和我刚到因果纪元时很像,像是卡在了两个时空的夹缝里。
照片本身没什么特别,应该是照片里的景物特殊,就算复印出来,也会脱离我能感知的时空维度。
我的肉眼只能在幻景里看到那个场景,而且幻景比照片多了艺水和一只“纯阳灵蝉”。
我伸手把艺水揽进怀里。
她已经是我的艺水了,我真怕她也像这照片里的景物一样,突然从我的感知里消失。
“还能不能通过‘灵玉破维’找到照片所在的维度?”
“我一直在试,试了几万年了,总觉得差一点点。等哥哥把‘纯阳灵蝉’孵化出来,借它的空间感知能力,应该就能精准锚定那个维度了。”
……
既然肉眼和电子眼球看到的不一样,这两个电子眼球就不能丢。
我让艺火把两个电子眼球挂在外置脑机接口上,看上去,就像头上长了两个小圆球。
我们又迟到了,艺火拉着我匆匆跑进教室。
教室里的50多个女生立刻围了上来,一个个亲昵地与我拥抱、亲吻。
艺火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50多个男生看到这一幕,当场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难不成我现在成了她们所有人的记名伴侣?还是公共的学习助理?
讲台上的美女老师也静静地看着,半点没有要上课的意思。
等50多个女生挨个和我温存完,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小时。
终于开始上课了。
不对啊,那位美女老师居然走下讲台,坐在了我身边,还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含情脉脉地看着我。
我连忙用外置脑机接口查了她的信息,她叫学艺书。
她的眼神可一点都不像她的名字那样文静。
咦?
她的一根长发忽然飘了起来,像一根柔软的触角,轻轻扭着伸向我,缠上了我的一根白发,末端瞬间融为一体,结成了一根“阴阳情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