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江凡凝神朝那处藤曼看去。
视野极速拉近,藤曼在眼中不断放大,再放大。
慢慢的,他感觉他的目光进入了岩石里面,并且在不断的向里面蔓延、参透。
有戏!
江凡心中一喜,同时加大内劲的运转。
“嘶!”
就在江凡准备一鼓作气,穿透山石时,感觉眉心一痛,跟着眼中也流出了眼泪,视线一阵模糊。
“小凡子,你怎么了?”
舒雅担心的问道,这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蹲地,抱头痛哭了起来。
过了一会,江凡站了起来,揉了揉干涩的眼睛,说道:“刚刚眼睛进了沙子,揉了揉就没事了。”
这借口够拙劣的!
回了一句,江凡就陷入了沉思:“看来天眼,具备穿透能力,就是有一定的局限性,以后多试验一下,应该能找出规律。”
“彪子,见到你们还活着真特么高兴!”
耳边传来兴奋的叫喊声,打断了江凡的沉思。
回神一看,正是几天没见的云荀飞,只是这货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什么叫还活着,能说点吉利的话吗。
有句话叫着仕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江凡现在就有这种感觉,几天不见,云荀飞就像是进了土匪窝。
曾今一丝不苟疏着的头发,现在凌乱的像个鸡窝,两眼血丝弥漫,俨然是几天没有睡觉了,白皙的脸庞沾满了泥土,浑身的衣服斤斤掉掉,只能遮住关键部位。
妥妥的非洲难民形象!
彭彪开起了玩笑:“荀飞,你这是去非洲体验生活去了?真够投入的,这形象,这气质,不摆了!”
看到彭彪这货还有心情开玩笑,云荀飞给了他一拳:“少说风凉话,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说完又看向江凡歉意道:“小凡,真是抱歉了,这次让你也被牵扯了进来。”
江凡摆摆手道:“云大哥,说这话就见外了,咱们是朋友,朋友有难,理应鼎力相助,况且这一趟我也是收货良多,来得值,来得值。”
云荀飞:“你不怪我就行,咱们进去说吧。”
江凡他们弯这腰依次而入。
待所有人都进入山洞后,酉鸡把弄了一下洞口的藤曼,伪装了一番,防止被敌人发现。
“奶奶!”
一进入到里面,舒雅就飞奔向山洞里盘膝而坐的舒婆婆。
舒婆婆闻言一惊,睁开眼看着向她扑过来的舒雅,赶紧站了起来,撑开双手,抱住了她,关心道:“哎哟,我的乖孙女,快让奶奶看看!”
舒雅撒娇道:“奶奶,你也真是的,丢下孙女不管,自己一个人跑了,您难道不要小雅了吗?”
“你可是我的心头肉,奶奶可舍不得你,给奶奶说说,江凡小子欺负你没有,他要是敢欺负你,我不打断他的狗腿。”
江凡一听,脸色一黑,喊冤道:“舒婆婆,不待这么欺负人的,你孙女是什么样的主您还不清楚嘛,你觉得她像是吃亏的人嘛。
她不欺负我,我都谢天谢地了。
这一路走来,我可是把她像祖宗一样的供着,不敢有丝毫懈怠,可以说对我自己都没有对她好。
你看看她,一身干干净净,我和彭大哥两个是衣衫褴褛,好不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