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而已,万一成了呢?

江临渊想。

脚被狠狠的踢了一下。

“以后自己养只猫,就把这个东西带上去。”

苏慕织看向沈晚鱼,说。

“我讨厌猫。”

“那不巧了,我还想着以后和江临渊养一只猫呢。”

“你和他养猫,送我这个干什么?”

“我和他出去过二人世界的时候,你给我们养猫。”

“这也能算送我的礼物?”

“爱要不要。”

礼物是你的谎言。

部长最后还是百般无奈地叹了口气,接过了盒子。

苏慕织志得意满,我要是不好好利用她的善良,我这病不是白得了?

呵呵,今天是猫,以后就让她给我养孩子。

“啪!”

沈晚鱼敲了一下苏慕织的脑袋。

“你干什么?”

苏慕织问。

“这么了吗?”

沈晚鱼很平淡,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苏慕织不理她。

再吵下去,没气到她,先气到自己了。

“跟我走,去找林一琳。”

苏慕织又一把拽着江临渊的胳膊,出了门。

屋子里的两人相视一眼。

“你不跟过去?”

余松松问。

“你不跟过去?”

沈晚鱼问。

余松松坐在床上,拍了拍凌乱的被子,露出了很自信的笑:

“你和我能一样吗?”

沈晚鱼懒得搭理她。

……

“小一琳,睁开眼睛,我是江临渊。”

忽忽之间,昏沉眩晕之间的林一琳耳畔隐约听得熟悉的声音。

缓缓睁开双目,床边,迎着众人视线。

左边为首的男人,意态从容,风采风度无不出尘,头顶诸般光明轮番大放,光影朦胧,难以名状。

学长,头顶怎么会发光?

“你醒了,小一琳。”

江临渊平和地说。

“学长,你是功德圆满,要原地飞升了吗?”

林一琳呆呆地问。

“呵呵……你居然一直睡到现在?”

右边又响起了熟悉的笑声。

正所谓软语含酥摄心魄,娇声带媚透骨寒。

苏……苏学姐!

林一琳一下子清醒,随后而来的是惊恐,他们两个是怎么进来的!

“学长……手电……手电……还要开着吗?”

江临渊身后传来的怯怯的声音。

林一琳又看了过去,这个时候才发现,哪里是江临渊头顶冒光,分明是有人举着个手机放在江临渊的头顶!

还开着手电!

“你们干什么呀!吓死我了!”

林一琳反应过来,一下子把被子蒙住了脸。

一定是君棠开门的!唔!真是的,进来就叫醒我啊!

这是干什么!

“看小一琳睡的那么香甜,不好打扰。”

江临渊说。

“呵呵,你要是继续睡下去,又不好意思叫醒你,我都打算让他睡在你床上,等你醒来了呢。”

苏慕织说。

“什么叫不好意思打扰我睡觉就和我睡在一张床上了啊!这样完全不对吧!”

林一琳把脑袋探出来,脸蛋红红的。

说完,她又看向缩在江临渊背后,还举着手机的张君棠,满是羞意的喊着:

“君棠你怎么也配学长他们胡闹!”

张君棠偷偷看了她一眼,说:

“好……好玩。”

好玩个大头鬼啊!下次我也要和学长他们捉弄你!

林一琳恶狠狠地想着,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唰的一下又红了,大喊着:

“学长!你没掀开我被子吧!”

她……她身上就一件洗完澡穿的浴袍,内衣都没穿呢!

“小一琳,小苏还在这里呢。”

“就是她在我才害怕啊!”

苏慕织呵呵笑了笑:

“小一琳,你说什么呢?”

张君棠心里有点难受,早知道就不给学长他们开门,自己也装作睡觉了。

不盖被子,衣服的话……还……还是穿着吧。

想着,她的脸也红了起来。

“出去!学长出去!我要换衣服!我要换衣服!”

林一琳又把脑袋钻进了被子里,大喊着。

穿着浴袍,你怕什么!

余松松那种想藏也藏不住,你这种藏了也和没藏没区别。

江临渊出了门,等了一小会,林一琳又来开门,脸还是有点红。

穿着件西式女衬衫,蓝底的白花裙。

“可以进来了。”

刚一进门,苏慕织就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