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忙?”

“如果谈得不好,我需要鸡哥帮我打个掩护。”

鸡哥拿起一根金条,在手里掂了掂,又放下,看了傅西洲好一会儿。

“你到底想干什么?”

“做生意。”

傅西洲说,

“生意嘛,总有谈崩的时候,我只是做最坏的打算。”

“鸡哥的规矩我自然是懂的,如果事成了,还有这个。”

傅西洲做了个钞票的手势。

鸡哥把两根金条收进口袋,拍了拍。

“行,冲这个,今晚我带十个兄弟去,给你撑场面。”

“不用十个,带四个就行,人多了山本会起疑。”

鸡哥想了想,点头。

“你小子心细,行,听你的。”

从仓库出来,石大仓憋不住了。

“先生,你哪来这么多金条?”

“你管那么多干嘛?”

傅西洲瞥了他一眼。

石大仓讪讪地闭嘴了。

冷燕走在后面,没问,但眼神里全是疑问。

傅西洲懒得解释。

他们回到公寓,各自乔装打扮起来。

傅西洲还是那身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金丝眼镜一戴,活脱脱一个南洋富商。

石大仓黑西装,站在门口的时候把门都挡了大半。

冷燕穿了件深色旗袍,头发盘起来,耳朵上夹了个珍珠耳环,腰间别了把刀,旗袍的开叉遮住了。

她大腿上还绑了一把枪。

傅西洲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枪,别在腰后,用西装外套盖住。

“走。”

晚上七点半,日料店。

那家日本料理店傅西洲来过一次,上次是穿着隐身衣来的,这次走正门。

鸡哥已经到了,带了四个人,站在楼下抽烟。

看到傅西洲,鸡哥把烟头一扔。

“山本的人已经到了,在顶楼包间。”

“搜身吗?”

“肯定搜。”

鸡哥看了眼傅西洲腰后鼓起来的地方,

“枪带了?”

“带了。”

“那你得交出来,山本的规矩,进他的场子,不准带枪。”

傅西洲想了想,把枪从腰后抽出来,递给鸡哥。

冷燕和石大仓也把枪交了。

但冷燕腿上那把没交,旗袍遮得严实,不贴着摸根本发现不了。

鸡哥没注意,收了枪,带着他们上楼。

电梯到了顶楼,门一开,两个黑西装的小鬼子站在外面。

“搜身。”

鸡哥举起双手,配合。

傅西洲也举起手,小鬼子从上到下摸了一遍,没摸出什么。

轮到石大仓,小鬼子摸了半天,摸出一把瑞士军刀。

“这也不行?”

石大仓嘟囔了一句。

小鬼子面无表情地把刀收了。

轮到冷燕,小鬼子的手刚伸过来,冷燕后退一步。

“女人也搜?”

小鬼子停住了,回头看了看里面,一个声音传出来:

“算了,让他们进来。”

是山本的声音。

冷燕跟在傅西洲身后,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

包间跟傅西洲上次偷看的时候差不多,榻榻米,矮桌,清酒。

山本健司坐在正位,身后站了两个保镖。

桌上摆了七八道菜,刺身、天妇罗、烤鳗鱼,摆得精致。

山本看到傅西洲,站起来,微微鞠了一躬。

“这位就是鸡桑介绍的朋友?”

“山本先生,久仰。”

傅西洲回了一礼,不卑不亢地坐了下来。

石大仓和冷燕站在他身后,跟两根柱子一样。

鸡哥和他的四个人坐在旁边,已经开始给自己倒酒了。

山本重新坐下,打量了傅西洲几秒。

“年轻人,听鸡桑说,你从丑国来?”

“对。”

“做什么生意?”

“什么赚钱做什么。”

傅西洲给自己倒了杯清酒,

“主要是走私,大陆那边的东西往外走,外面的东西往里送,两边吃差价。”

山本点了点头。

“最近生意不好做了?”

“太难了。”

傅西洲叹了口气,

“大陆那边查得越来越紧,我有两条线都断了,损失不小。”

“所以你想找我买情报?”

“对。”

傅西洲放下酒杯,看着山本,

“我听说山本先生手里有大陆那边的军事部署图,还有沿海地区的巡逻路线和时间表。”

山本没说话,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傅西洲继续说:

“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有了这些,我的船就能避开巡逻,安全靠岸。”

“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山本放下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