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既然确定这事跟自己的鸭血没关系。

吃瓜小姜便不准备继续留在这,无声无息的退了几步,转身就要开溜。

然而。

就在这个时候。

前方的屋内忽然传来一阵尖叫。

紧接着,在一阵鸡飞狗跳的吵杂声中,屋子大门被‘嘭‘的一声撞开了。

铝合金门板,愣是被撞得脱了锁,砸在地上。

同时,一个体态宽胖的身影,随之冲出。

如蛮牛一般。

把门外站着的人群,撞得那是人仰马翻。

一时间。

哀嚎声,惨叫声,咒骂声,连成一片。

只是。

面对这种混乱。

那位始作俑者却并没有任何的停步,只是埋着头,一声不吭的跑掉了。

如此诡异的场面。

哪怕是自诩见识过世面的姜某人,此时此刻,也都有点发愣。

可是。

正当她被那几个大爷大妈的哀嚎声叫醒,准备去帮忙搀扶的时候。

一股异样的腥味,陡然飘进了她的鼻腔里。

刹那间。

姜诗神色一凛。

下意识压下心中的躁动,顺着气味的方向看去。

只见在那被撞倒的铝合金大门旁,正静静的躺着一包有些破损的血袋...

——————

与此同时。

距离老罗家不到百米外的案发地。

一个穿着灰色短袖中年男子,正蹲在巷子口的电线杆下抽烟。

一口接一口的。

任由路灯那暖黄色的光照在他身上。

整个人看起来很是颓废。

这时。

一个身影忽然从远处快步来到了他的身旁。

“薛队。”

“罗大胜跑了。”

“我们要不要去抓回来?”

然而。

面对提议。

中年男子并没有回应,只是轻轻的吐了一口烟圈。

看着青灰色的烟逐渐消散在路灯中。

好一会。

他才摇了摇头。

“不急。”

“派人跟着就行。”

...

“可是...”身旁小伙欲言又止道:

“上个月的东6区的南郊棉花厂...”

...

“怎么。”

“怕那玩意又出去咬人?”

说着。

薛艮无声的笑了笑,抬手,把烟蒂在电线杠上碾灭,然后起身。

抖了抖衣服上的烟灰。

“与其担心这个,不如好好想想。”

“到底是谁,把这些不人不鬼的东西给搞出来的。”

其实这也是薛艮自己眼下最想知道的。

因为从上个月中旬的棉花厂咬人事件开始。

附近的几个城市,基本上每个礼拜,都会出现普通民众被袭击的案件。

起因不明,源头不明。

唯一清楚的。

就是这些被袭击的人,全身血液会损失大半。

并且进入深度昏迷的假死状态。

如果仅仅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