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乖一点,等解了药,兄长任你打骂,绝无二话。”

“狗东西!你找死!”

谢锦的声音嘶哑低沉,却挣扎徒劳,不禁怒骂出声。

她的反抗就像只羞恼的猫儿,不仅伤不了他,反而使他兴趣更甚。

谢安眸色愈深,原本他还想欣赏她急切恳求的模样,但现在看来,哪怕中了药也没让她理智尽失,倒是小看她了。

不过,再多的反抗亦是徒劳……

想到这里,谢安捏住她的下巴,随后将唇覆上,极力挑动。

好闻的青竹香夹带着男子特有的气息涌入鼻腔,却着实让她恶心。

既然打不过也杀不了,那就先离开,以待来日。

下定决心后,谢锦闭上眼,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身体。

她伸手抚向谢安的后背,甚至迎合起他,喉间逸出一声轻吟。

手却渐渐上移,趁他不注意,摸索着取下头上的发簪。

大抵是她的顺从取悦了他。

谢安低笑一声,吻得更加深入,手掌在她仅剩的里衣下肆意游走,探索着那玲珑的曲线,再次放松警惕。

察觉到他的投入,谢锦猛的睁眼。

就是现在!

她握紧发簪,朝谢安右眼刺去。

“呲——”

尽管谢安及时察觉并扭过头,谢锦也并未停手。

最终,发簪划破他眼角,留下一道深而长的沟壑。

血滴在谢锦脸上,久违的兴奋感涌上心头,竟压制了她体内的药劲。

趁谢安处于错愕中,谢锦抬脚将他踢开,并利落的往窗边一滚,顺手拿上外衫。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她爬上窗台,看见谢安捂着眼睛,血止不住从指缝流出,整张脸因剧痛和暴怒而扭曲,不由得升起一丝快意。

她道:“真丑。”

说罢,便往窗外跳下。

谢安跑过去,只看见她跳窗离开的背影,不由得一拳打在窗台上。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向来温柔乖顺的小妹会变成这样?

可摸着眼角还在流血的伤,他却轻笑出声。

“有意思!”

这样的小妹,当真比从前还要让人欲罢不能。

若说之前决定替她解药,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那么现在,他确实多了几分异样的情愫。

谢安眼中的占有欲几乎要凝成实质……

……

等整理好凌乱的头发和衣裳,走出谢家大门后,谢锦才松口气。

这关键的第一步,总算改变了。

送她回宗门的马车早已等候多时。

说来讽刺,原主拜长清尊者为师,明明是极品水灵根,可八年过去,却只突破练气一层。

哪怕她出门,也要安排一名筑基修士作为马夫陪同,算是天音宗独一份了。

但这看似宠爱和保护的背后,却藏了另一个肮脏的目的——监视!

谢锦放下车帘。

方才的困境让她精神紧绷,想到回去还要应付那对师徒,更是身心俱疲,不由得靠在身后,闭眼假寐。

却在这时,那股被强行压下的燥热骤然苏醒,猛地从四肢百骸窜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