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灭犹豫片刻,双手合十,朝着酆晏施了一礼,扛起任开尧直奔山下而去。

酆晏转身看向上一代金身教教主,也懒得再试探了,直接一刀扎向自己小臂,带出一抹血花。

血刃魔功,斩!

一道滔天血色刀芒从天而降,径直劈向上一代金身教教主。

似是感受到了威胁,原本还在看天的他瞬间动了,一爪挥出,迎向刀芒。

“呲——”

如同利刃划过豆腐,原本那坚不可摧的利爪,直接被血色刀芒一刀切下,丝滑到没有任何阻隔。

上一代金身教教主依旧是那副目光无神的模样,呆呆地看了眼自己的断掌,鲜血喷涌而出,撒了一地。

酆晏啧了一声,不太满意魔刀的效果。

全力以赴的血刃魔功竟然只斩下了一只手掌,显然是有点不符合预期了。

算了,那就再来一刀好了,这次瞄准脖子。

酆晏刚要抬手,对面的上一代金身教教主瞬间有所警觉,二话不说运起轻功超远处纵掠而去。

卧槽?跑了?

酆晏猛地一愣,连忙施展鸟渡术追赶。

真是见了鬼了,尸傀没有主人的命令,别说是断掌,就是四肢全断,也会毫不犹豫的发动进攻。

这上一代金身教教主的尸傀竟然会跑路?

这是白袍金身教教主的命令,还是说......

今晚真是越来越邪门了。

两人一追一逃,很快就消失在山林之中。

上一代金身教教主虽然受伤,但他的轻功却非常诡异,有时会很突兀的在酆晏眼前消失不见,搞的酆晏十分窝火。

酆晏精神十分集中,手中黑刀紧紧握住,只要这家伙有半点破绽,就直接给他一个狠的,送他上西天。

又追了盏茶功夫,上一代金身教教主来到一处悬崖,直接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酆晏顿感不妙,迅速朝着悬崖边掠去,向下一望。

只见上一代金身教教主的身影一闪而逝,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妈的!”

酆晏牙一咬,直接也跳了下去。

闭上双目,感受着风的流速,就在即将触及崖底的瞬间,酆晏身后无形双翼猛地发力,让他稳稳停住坠落之势,落在了地上。

悬崖之下,酆晏顺着滴落的血迹,毫不犹豫的追了上去。

没过多久,酆晏便感受到有一股惊人的剑气冲天而起。

还伴随着无我的惊怒之声:

“你不是金身教教主,你到底是谁!”

又有一道轻佻的声音传来:

“嘿嘿,在山顶的时候,你们不是才见过本座吗?”

“咦?”

“怎么回事?竟然还能有人将本座的肉身伤成这样?”

“是那个白衣小鬼吗?”

这是那位白袍金身教教主的声音,可是说话的语气与先前简直判若两人。

酆晏的身影飘然飞至一处峭壁的石头上,眼中精光一闪,看到前方的黑暗中,竟有一座诡异的祭坛。

这祭坛由某种黑色的石头垒建而成,上面刻着古怪的符号和纹路。

从四周的痕迹来看,应该是金身教灭了莲花禅院后修建的。

祭坛周围还栽种着一些酆晏没见过的植物,这些植物长得像是扭曲的树藤,叶子在黑暗中还散发着淡淡的绿光,看上去非常恐怖非常。

祭坛的正中央有一个洞穴,比这崖底更加深邃,已酆晏的目力也看不清其中有什么。

此刻白袍金身教教主就站在祭坛之上,一脸轻松,反而身为一代剑君的无我满脸都是凝重之色。

上一代金身教教主的尸傀和酆晏先后来到此处,自然瞒不过二人。

无我看到上一代金身教教主先是一惊,而后看的峭壁之上的酆晏,缓缓松了口气。

酆晏轻轻一跃,飞身来到无我身旁,皱眉看向白袍金身教教主:

“你刚才说,这是你的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