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角楼街。

战马嘶鸣,向田定、刘子龙、琼英冲杀。

金兵的弯刀,映着日光,寒光凛凛,随着战马的冲击,向三人冲杀。

刘子龙看着快速逼近的金兵铁骑,双手握刀。

战马所带来的冲击力,非常恐怖。

骑兵可以轻松挥刀,将敌人拦腰斩断。

就在一个金人骑兵的弯刀以闪电之速,逼近刘子龙时,刘子龙轻蔑一笑。

就在金人骑兵以为这一刀要斩断刘子龙的头颅时,下一秒,金人的胳膊被刘子龙一刀切断。

看着自己的胳膊落地,金人吓得面无人色,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竟然能徒步斩断骑兵的手臂?

另一侧。

金人骑兵,挥着弯刀,一脸的猖狂,冲向琼英。

琼英凤眸凌厉,扔出方天画戟,掷向金人的战马。

战马还在奔跑,下一秒,画戟的小翅从战马的脖子上掠过。

顿时,战马脖子上鲜血喷涌,速度慢了下来。

刚才还在猖狂的金兵,顿时傻眼了。

琼英纵身一跃,夺过方天画戟,一戟破空,只见一抹拖影划过,那金人骑兵的头颅冲天而去,鲜血喷涌。

连人带马,倒进血泊。

一骑冲向田定。

田定见状,吓得亡魂突突外冒。

自己手里拿着两根板凳腿,对方是在战马驱动后,快如闪电的锋利弯刀。

如果遭遇,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田定转身就跑,死亡的窒息感如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身后马蹄声由远而近,他的心跳,凶猛的捶打着他的肋骨。

后背能感觉一阵寒意,而且寒意越来越近。

田定连忙趴下,弯刀从田定后背上劈空而过。

这就是刘子龙平时让他训练的感应能力,有了这种能力,哪怕后面有人放冷箭,也能感应到。

骑兵从田定旁边闪过。

勒住马缰绳,金兵嘴角露出猖狂的笑意:“小子!挺幸运的!”

“看你还能幸运几次!”

说着,金兵双腿猛夹马腹,挥动弯刀,向田定攻去。

田定躲过金兵的劈砍,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萦绕心间。

“我竟然没死!嘻嘻!”

接着,见金人又调转马头,向他攻来,吓得他连忙求救:

“刘先生!琼英!快救我!我要死了!”

一边喊着,一边转身逃命。

就在金兵的弯刀距离田定的后脖颈还有一尺之距时,一把弯刀凌空飞来,掠过金人的脖子,金人的头颅冲天而起。

刘子龙又捡起一把弯刀,继续和周围的骑兵周旋。

“快脱下铁绑腿、铁护腕!”

刘子龙边战边对田定喊道。

“好!”

田定答应着,把手腕上的铁护腕解开,这时,双臂顿时轻了二十斤,活动灵活起来。

这时,一名金兵骑着战马向田定冲来。

田定抓起铁护腕砸向战马的头部。

战马被砸的头破血流,脑浆迸射,嘶鸣一声,倒在地上。

金兵从战马上栽倒下来。

田定又把一个铁护腕砸向栽倒下来的金兵,下一秒,金兵的面庞被砸的凹陷下去,眼珠子、鼻子、嘴巴,模糊一片,全是鲜血。

但金兵还是没有死,嚎叫着,扬起弯刀,朝田定胡乱挥舞。

田定眼疾手快,一把夺过金兵的弯刀,只见寒光一闪,面庞凹陷的头颅脱离脖子。

田定对自己挥刀的力度、速度、精准度喜出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