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基怒气冲天的道:“我乃临朐县知县童基,识相的给老子滚!敢抢老子的金银,不怕灭你九族吗?”
黄真也是气焰嚣张的骂道:“老杂毛!老子不管什么铜鸡铁公鸡,老子只要金银,快滚!否则要你老命!”
“什么知县,蜘蛛!老子只知道,一镰刀砍死你,抢了你的金银,一辈子吃喝不愁!”
“还不快滚!非要老子动粗吗?”
说着,黄真把手中的镰刀扬了一下。
“玛德!看来不宰了你,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留下五个人看着马车!其他人跟我杀了他们!”
童基被黄真气坏了,失去了理性,也不管自己的金银,骑着战马,赶着衙役,向黄真等人冲去。
黄真的“乌合之众”和童基赶来的衙役刚接触,就溃不成军,向后逃命。
黄真和十名特战队员边打边退,向第三条岔路撤退。
黄真嘴挺碎,一边退,一边骂,骂的可难听了,把童基气的吹胡子瞪眼,发誓要把黄真抓住,剥皮抽筋。
林冲见童基的身影消失在远方,于是带着剩下的五十多特战队员了过去,把五辆马车包围起来。
那五个衙役和五个车夫见这么多人,吓得魂都飞了。
衙役们这时才知道,那三路人马是调虎离山的,这一伙才是真正的主力。
林冲儒雅的笑道:“你们别怕,我也不会为难你们,只要你们不说我们偷走童基金银的事,保证你们安然无恙。”
一个衙役道:“你就别诓我们了,丢了金银,童知县不杀了我们才怪!”
两个特战队员把两架马车赶了过来,把车厢打开。
其他特战队员已经用刀片把封条揭开,用工具打开锁,打开箱子,十个宝箱没打开,金银珠宝顿时出现在日光下。
散发着耀眼的珠光宝气,在场的所有衙役和车夫,看到这么的金银珠宝,内心都迷糊了。
那怕这么多金银,有一锭是自己,都不用这么累死累活当牛马了。
有的人已经想伸手抓金银了,但一丝理智告诉他,自己不配这些金银珠宝。
特战队员搬起宝箱,把金银珠宝一股脑倒进事先准备好的箱子里。
又把事先准备好的石头倒进空宝箱里,盖上盖子,上了锁,用浆糊把封条贴好。
把装满金银的箱子和倒出石头的空箱子扔进马车,再把厢式马车关上门,两个特战队员把马车赶走。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丝滑的像呼吸一样,全程不到一分钟。
那些衙役见了,眼睛都傻了。
他们这是偷,还是抢?
实在太专业了,他们是普通的强盗吗?
干的太丝滑了。
林冲对衙役们道:“好好工作,就当我们没有来过。”
说完,林冲一人丢一锭七八两碎银子,带着特战队员们离开,几息间就隐匿在山林里了。
之所以每人只丢七八两碎银子,是因为这些银子出现在他们身上很合理。
如果把童基的金银给他们,被童基发现,这五个衙役和车夫会有生命危险,而且还会破坏林冲的计划。
那些衙役们看着林冲他们离开的方向,像是做梦一样。
他们把林冲送的银子装进衣兜里,又看了看封条完好的宝箱,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大家自然点,别让童基看出破绽。”
所有衙役和车夫都尽量表演的若无其事,站在马车旁边,保持警戒。
“童基这个老王八蛋搜刮这么多民脂民膏,丢了活该!最好把这老王八蛋心疼死!”
“大家都认真点,做好警戒,别让老王八犊子看出破绽。”
“这群土匪有点东西,绝对不是普通的土匪。”
“现在不是没有土匪了吗?山东的土匪不是都被二龙镖局给干掉了吗?难道他们是……”
“别胡说!抢了老王八犊子的金银,是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