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被他突然的气势吓了一跳。

但一想到自己是他母亲,她又有了底气。

“我是说,反正你又用不着蠡珠,不如把它送给贝安,他可是你的亲表弟。”

“滚!”

夜歌冷冷吐出一个字,眼底彻底被冷漠取代。

蠡珠是晞瑶送给他的成人礼。

虽然还有几天才到成人礼,但是礼物早早就到了。

而蠡珠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件。

哪怕如此,只要是晞瑶送的,夜歌都会珍惜,绝无可能转送他人。

艾拉又被吓了一跳,紧接着脸色沉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的母亲,你敢这样……”

“他敢怎么样?”

她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大步走进来的埃德温打断。

他沉着脸,目光狠狠瞪了一眼艾拉,转头看向夜歌时,立刻温和下来:

“夜歌,去找你祖父吧,他在拟定宾客邀请名单,你看看有没有朋友要加进入的。”

夜歌轻轻点头,看都没看艾拉一眼,转身直接离开了。

侍女也跟着离开。

艾拉看着只剩下她和埃德温的大厅,神情变得紧张起来。

她今天是偷偷来找夜歌的,能想要避开埃德温,没想到还是被撞上。

“圣德·艾拉。”埃德温的声音极冷,目光里全是厌恶,“我说了,你以后绝对不许来找夜歌,怎么,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凭什么?”艾拉脸色骤变,“无论如何,他也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是我的儿子,凭什么我不能找他?!”

埃德温懒得和她掰扯,“既然你听不懂人话,那就别怪我了。”

说完,他一甩衣袖,转身出去了。

“埃德温!”

艾拉脸色大变,追了几步没追上,只能急匆匆回了圣德家。

第二天。

夜歌从学院出来,没走多远,就被几个人堵住去路。

为首的是圣德·贝安。

他双手插在兜里,一副痞子样歪歪地靠在墙上。

“喂,夜歌,赶紧地将蠡珠交出来,不然我让姑妈以后再也不要你了。”

后半句话,是贝安对着夜歌经常说的。

不过夜歌从来只当他在放屁,甚至连回答一句的心情都没有。

这次照样如此。

他绕过他们,想要离开回家。

但是贝安身后的那几个狗腿子却是动了手,堵住夜歌。

“怎么,我们老大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有人伸手想要抓夜歌的肩膀,被他一脚踹开。

这一动作,一下子激起了贝安的怒火。

作为从小被溺爱长大,又在艾拉的洗脑之下,贝安觉得世界都得围着他转,哪里容忍别人忽视他?

“给我打死他!”

贝安恼羞成怒,一边挥着拳头上,一边招呼他的狐朋狗友帮忙。

要论人多,那他们肯定赢了。

可这个世界,讲的是修为力量。

夜歌从小被最顶级的资源养着,同龄里根本没有对手。

不,不只是同龄,圣会的圣子都不敢轻易在他面前嚣张。

所以,结果可想而知。

夜歌收回手,掸去衣角不存在的灰尘,冷冷看了眼地上哀嚎的人,继续往前走。

刚走没多远,他突然停下脚步,侧头望向墙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