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曜黑眸眯了眯,震吼一声:“来人,把云鹤居给我封了!”
云鹤居迅速涌入戴着黑色面罩,身着作战服的雇佣兵,将这群股东团团围住。
薄曜高大的身影从金色交椅上立起来,似一座黑色山峰立在上方,眼神冷冷扫向众人:
“老子二十岁就在中东讨生活,能开枪的从不动嘴,今天已经很给你们几个老东西面子了。”
雇佣兵枪口压上元老股东太阳穴,将人按在桌椅上。
那人瞪着眼:“薄曜,我可是你爸的长辈,这可是法治社会!”
男人已许久不露那份暴戾狠辣,直接从腰后摸出一把枪,枪口在老头子额头上敲:
“一会儿塞你上飞机,公海,恐怖分子活跃地区,还是原始部落,这些非法治地区,挑块地儿?”
旁边的股东看着薄曜这样子,就知道他跟薄晟不同。
就是个土匪混子,狠起来完全没下线。
薄曜手掌揪住三叔公衣襟,将人从位置上拖下来放倒在地,黑色枪口沉沉压下:
“不是很会闹吗,闹啊?
大半夜,竟敢到定王台老爷子居所来逼宫,你们当我是死了吗!”
混过真战场,见过死人的男人,跟那些从温室里长出的花朵少爷,最大的不同就是,不怕见血。
薄曜浑身荡开戾气,眼神杀气凌冽的扫向众人,似一把无形的刀子在身上刮来刮去。
三叔公趴在地上哎哟一声,伸出颤抖的手指:
“你,你,你毫无孝道,就为自己名声,要牺牲我们所有人的利益。这董事长的位置,你就该滚下来!”
薄曜下一秒就扣动扳机,砰砰砰连开三枪,打在三叔公腿边。
男人抬起冒烟儿的枪口,放嘴边吹了吹。
三叔公狂吼狂叫起来,一看子弹落在地砖上,距离那寸肉就差三厘米。
三叔公眼睛惊恐起来,闭上了嘴。
屋子里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薄曜身后的人掏出手机报警,发现这儿已经没了信号。
有那么一瞬,开始后悔今晚来定王台闹了。
王成提着公文包走了进来,将一份份文件递到众人手上:
“各位领导,各位叔公,很抱歉以这样的形式让大家停留定王台游玩。
进来集团大事不断,正处敏感期。
这段时间就留客在此,定王台对大家包吃包住。
待稀土事了,自会放各位归去。”
薄曜走回金色交椅上坐下,身子朝后靠,翘着二郎腿,匪气带痞的皮相,泰然自若。
众人将文件打开,居然是一份股权买卖协议,一看价格,肺差点气炸了。
一股一元,低价转卖给薄曜。
趴在地上的元老股东大吼道:“薄曜,你这是违法犯罪,我会去告你!”
“你想把我们这些之前打江山的元老给踢出局,我死也不会签字,你把我们都弄死在这儿算了!”
“你休想,我们绝不会签字,签了也是无效的。”
薄曜唇角淡淡勾了勾,靠在座椅上抬了抬手指。
昆卡走到窗帘边周围泼上酒精,咔哒一声点燃打火机,火苗扑腾起来。
门窗全关闭,被雇佣兵死守出口。
薄曜坐在位置上,慢悠悠戴上防毒面罩,怡然自得的看着他们。
屋内浓烟滚滚,很快这些人就呛咳起来,拼死挣扎的推开那些雇佣兵往出口处奔去。
昆卡举起手枪挡在门下,朝上方再开几枪。
吓得那些养尊处优惯了的老头子双腿发软,连连后退。
屋内烟雾弥漫,人拼死只想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急得脸红脖子粗,在地上爬了起来。
薄曜身姿恒稳的靠在交椅上,想起这些难搞的股东,说不定当年薄晟得抑郁症也有这些人不断施加压力促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