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话音落下,张良脸色一变。

扶苏的表情也是跟着一变。

瞧得大哥的表情变换,张良苦笑一声,拱手开口,“回大哥,大秦丞相对愚弟着实有诱惑。”

“可相比大秦,愚弟更想做大哥的丞相。”

“只要大哥登基,愚弟便随大哥同去。”

话音落下,扶苏脸色微变。

其实张良的这番话,已经能算得上是大逆不道。

可他面前之人,乃是大秦太子扶苏。

更是他的结义大哥。

而这番话,在扶苏听来,是结拜兄弟的感情,绝非大逆不道。

扶苏淡淡一笑,“子房不急?”

张良闻言,摇了摇头,“愚弟不急,有大哥的地方,才是愚弟施展抱负的地方,愚弟不想离大哥太远。”

一听这话,扶苏笑了,“子房此言差矣,你在关中,我在孔雀王朝。”

“两地相隔万里,这岂不是相距甚远?”

张良摇了摇头,拱手开口,“回大哥,愚弟并不是这样觉得。”

“大哥乃是关中王,而秦军新攻下的孔雀王朝领土,全都划在关中。”

“愚弟还是关中的布政使,而大哥还是陛下亲任的关中王。”

“如此一来,愚弟始终和大哥在一起,并未分开。”

“即便短时间内无法见面,可仍是在一起。”

“并非愚弟矫情,事实如此。”

好好好!

说真的,扶苏就要给张良这份真诚的马屁鼓掌了。

扶苏也好奇,这才几个月时间不见,张良拍马屁的功夫见长啊。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扶苏举杯,“来,子房,你我兄弟同饮。”

话音落下,扶苏和张良举杯共饮。

反观齐桓,则是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酒过三巡后。

扶苏开始和张良聊起了正事。

扶苏准备修建运河。

张良好奇,又不解开口,“如今各郡之间,已有直道相连,大哥为何还要修建运河?”

“运河一修,大兴土木,必定劳民伤财。”

“如此一来,则会消耗关中刚刚积攒下的家底。”

张良的顾虑并无道理。

但是,扶苏却给出了不同的见解,“子房,目光要长远。”

“以后的大秦,疆土越来越大,仅凭陆路,恐难涵盖所有地方。”

“唯有水陆二路并行,才能让大秦彻底连接在一起。”

“这里面,自然也包括孔雀王朝。”

“如果有水路的话,从大秦前往孔雀王朝的路程将至少节省一半时间。”

听完大哥的解释,张良恍然。

既然大哥有这个想法,张良肯定全力支持。

毕竟,大秦能发展成现在这样,完全是大哥的功劳。

只是,这漕运从何处开,又到何处止?

这是一个难题。

毕竟,如今大秦的疆域,已经很大。

若是盲目开建漕运,就如同张良方才所说的那样,既劳民又伤财。

当然了,这个问题扶苏也没想过。

扶苏只是把心中的想法说了一下。

至于该如何开设漕运,还需要实际勘探一番才行。

否则,仅凭舆图,难免会有误差。

酒过三巡。

扶苏返回后院。

这一夜他去了蒙月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