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尽衣衫,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侧,深邃的眼眸看着她。

四目相对时,卧室里的气氛逐渐升温。

“看够了?”他问。

她摇摇头:“不够。”

他笑了,低头吻住她。

这一次没有任何的保留。

他的唇从她唇上滑到耳畔,从耳畔亲到脖颈。

她闭上眼睛,手指插进他茂密的黑发,感受着他的唇在她肌肤上游走,感受着他掌心的灼热度,以及他呼吸的节奏。

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动,从床头爬到床尾,又悄悄退去。

林清浅被男人抱进浴室,洗手台上,她上身穿着男士的白色衬衫,该遮住地方遮住,露出两只白皙的大长腿。

热水从花洒里落下来,水汽氤氲,镜子迅速地蒙上了一层白雾。

林清浅坐在洗面台上,台面很凉,她缩了一下。

陆时凛将人抱下来,她靠在墙上,他站在她身后,从背后抱住她,吻着她的肩胛骨。

她的掌心撑着墙壁,指尖用力而泛白,水珠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再后来,男人抱着她回到床上。

她蜷在他怀里,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睛了。

林清浅只觉自己的身体快散架了,如同重新组装了一遍。

陆时凛从背后抱住她,唇落在她耳后的肌肤上,一下一下,很轻,像羽毛。

“小东西。”

“累~~我困了……”她的声音已经快听不见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光斑。

林清浅翻了一个身,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她趴在被子里,把脸埋进枕头,不想动。

旁边已经空了,被子掀开,枕头上有压过的痕迹,指尖碰了碰,还有一点余温。

楼下传来厨房食物的香味扑鼻而来。

狗男人,昨晚那么折腾她,自己都累得手指都在打颤,他倒好,永远比她起得早。

好像两人昨晚并不是在做同一个运动。

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然后慢慢坐起来。

腰酸的厉害,她右手扶着腰,呲了呲牙。

桩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杯底压着一张纸条。

她拿起来看,是他的字,刚劲有力,笔锋凌厉。

“早餐在锅里,粥和牛奶要喝完,下午两点,我来接你。”落款是一个‘凛’字,最后一笔一笔拖得很长。

她看着那行字,嘴角弯了弯,把纸条贴在胸口,又看了一遍,才折好放在枕头下面。

她光着脚丫踩在地板上,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人头发凌乱得像鸡窝,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红晕,嘴唇微微红肿,脖子上有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想起昨晚的事,脸颊又红温了。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冰凉感激得她打了个冷颤。

她抬起头,双手放在水龙头下,看着镜子里湿漉漉的脸,水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洗手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了扯唇角笑了,然后拿起牙刷,开始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