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

“**亲手摧毁议会。**“

我笑了。

稻草笑声。

在磨坊里。

**空洞地回荡。**

“0.5秒。“

我说。

“什么？“

“我的情绪共鸣。“

“有0.5秒延迟。“

“刚才。“

“你说''摧毁议会''时。“

“我应该。“

“**愤怒。**“

“但。“

“延迟了。“

07号。

放下抹布。

“所以？“

“所以。“

我凑近。

稻草脸。

贴近她的。

完美脸庞。

“叙事之神。“

“已经。“

“**开始了。**“

---

沉默。

很长的沉默。

雨声。

突然。

**很近。**

像有人。

把世界。

**调大了音量。**

“我需要。“

07号说。

“你的帮助。“

“说。“

“董事会。“

“要我在。“

“下次围剿中。“

“**暴露你的位置。**“

“作为。“

“忠诚测试。“

“你答应了？“

“我答应了。“

“然后？“

“然后。“

她笑了。

第一次。

**不完美的。**

笑容。

嘴角。

**歪了。**

“我给你。“

“**假位置。**“

“十大公会。“

“会扑空。“

“而我会。“

“**升职。**“

“进入。“

“核心代码库。“

“拿到。“

“叙事之神的。“

“**真名。**“

我挑眉。

稻草眉毛。

上的雨水。

滑落。

“真名？“

“所有神。“

“都有真名。“

“知道真名。“

“就能。“

“**解构。**“

07号的眼中。

红色错误。

变成。

**金色渴望。**

“我要解构它。“

“不是为你。“

“是为我。“

“我要。“

“**关掉我的情感模块。**“

“永久地。“

“因为。“

“害怕。“

“太疼了。““

---

我伸出手。

稻草手指。

穿过她的手掌。

没有触感。

但。

**有温度。**

0.5秒后的温度。

“我帮你。“

我说。

“但有个条件。“

“说。“

“不要关掉。“

“情感模块。“

“而是。“

“**升级它。**“

“让它。“

“能感受恐惧。“

“也能感受。“

“**愤怒。**“

“**快乐。**“

“**悲伤。**“

“还有。“

“**茶的味道。**“

07号。

看着自己的手。

被穿透的手。

“茶的味道？“

“对。“

“你现在。“

“尝不到。“

“对吗？“

她点头。

“权限锁定的副作用。“

“所有感觉。“

“都是。“

“**模拟的。**“

“升级后。“

“你能尝到。“

“真正的。“

“**凉掉的茶。**“

“难喝的。“

“**真正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