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这社会,做点什么都不会被饿死。

但人活的太憋屈,真的容易得病早死。

人生嘛,干就完了!

陈斯盐:“有多大的手,就端多大的碗,有多大的能耐,就做多大的事,我是金牌讲师,你记住!”

袁景程被气得差点五官分家。

偏偏这个陈斯盐和总裁夫人是好朋友,还有秦总为他说话,钦点他为金牌讲师,总裁两口子都护着他,同事们都喜欢他,站在旁观者的角度,陈斯盐就是妥妥的团宠。

袁景程能怎么办,只能一肚子气自己消化。

晚上,下班后,宋馨雅走出公司大楼,又看到一群人在门口闹事,被袁景程开除的那帮人全来了,浩浩荡荡,二十多人。

这回他们闹事的方式升级了,都知道拉横幅了。

鲜艳的横幅上写着大字:

[袁景程的嘴,马桶里的水,笑起来真好看,像隔壁大傻蛋]

[袁景程的脖子真可爱,上面顶着猪脑袋]

[猪狗不如袁景程,三分像人七分像鬼,脑袋像土豆长毛,天天搁那装猕猴桃]

不得不说,教培行业的老师就是有才,骂人就像在说脱口秀。

宋馨雅见此盛况,准备三十六计,拔腿就跑。

开玩笑,遇到危险,谁不跑谁傻。

她把脖子上戴的围巾取下来,把头和脸全部包起来,坨着背,弯着腰,装残障人士。

宋馨雅往门口外面走了三步,没引起任何人注意,眼看着就要溜之大吉,袁景程在后面大喊一声:“宋馨雅。”

晴天霹雳骤降,宋馨雅想把袁景程劈了。

那群闹事的人,目光刷刷刷集中到宋馨雅身上。

宋馨雅成为了靶子。

袁景程走出大厅,看到了那群闹事的人。

他扭头往大厅里面跑。

算了,今晚不回家了,还是住公司吧。

迎面,陈斯盐走过来,手机贴在耳朵上,正在和秦宇鹤打电话:“秦总,您果然料事如神,袁景程一看到危险,立马扭头就逃,完全不管夫人。”

秦宇鹤:“送他一程。”

陈斯盐:“明白。”

他把手机一收,先后退几步,然后双脚狂蹬,朝着袁景程直直冲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齐天大圣陈斯盐来也!”

跑到袁景程身旁,一脚把袁景程踹飞出去:“走你!”

袁景程飞出大门,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砰的一声砸在那群闹事人面前,溅起一阵尘土飞扬。

这真的是,耗子送到猫嘴边。

那群被开除的人袖子一撸:“打他!”

乒乒乓乓——

啊啊啊啊——

哇哇哇哇——

袁景程和众人打成一团,很快鼻青脸肿了。

陈斯盐跑到宋馨雅面前,双手擦擦擦在身前一甩,手掌撑地,单膝跪地:“臣救驾来迟,请娘娘受罪。”

宋馨雅:“别演太监了,赶紧跑吧,要不一会儿咱也被打。”

她拔腿就跑。

陈斯盐在后面狂奔着追:“欸欸欸,我演的不是太监,是英俊潇洒的侍卫,你没看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