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孕不育的年轻人太多了,宋馨雅和秦宇鹤在小房间里面,外面,排起了一条长长的男人组成的队伍。

有女人从旁边走过去,盯着这群男人:“真可怜,这群男人都不能生。”

男人们都额头冒出三滴汗。

好丢撵。

不开森。

(? ? ?)

站在队伍最前面的那个男人扭头,望着那个女人说:“姐姐,嘴下留情,我们只是来做检测的,检查结果还没出来,请不要给我们是不能生的可怜虫。”

其他男人深表同意:“说不定我们能生呢。”

大家都想赶紧做检测,一方面想赶紧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生,另一方面,求求了,他们真的不想再站在这里遭受罪风言风语了!

大家都望向前面的那堵门,里面那位兄弟怎么还不出来?

最前面的那个男人说:“这种事情,不是五分钟就结束了吗。”

刚才领秦宇鹤进入屋里的那个男工作人员,笑了一声,说:“所以你是五分钟?”

男人:“哥哥五十分钟!”

屋里,宋馨雅蹲在秦宇鹤腿边……

她仰头,娇美妩媚的脸蛋绯色艳艳,嘴唇微肿,声音潋滟,催促他:“你快点啊,外面有好多人排队呢。”

秦宇鹤手掌覆在她的头顶,手背上青筋蜿蜒,道道分明。

“秦太太,我能不能快,取决于你。”

宋馨雅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扭头看他,娇媚的双眼对他抛了一个媚眼,顾盼生辉,风情万种。

“快过来。”

秦宇鹤走过去,青筋蜿蜒的双手用力掐住她的细腰,抵上去。

“好。”

…………………

小房间的门终于开了。

秦宇鹤拿着装有待测样品的长条形管子,面对众人的打量,面色淡定,波澜不惊。

宋馨雅头上和脸上包着一条围巾,只露出两个眼珠子出来。

没办法,脸皮太薄,蚊子都不好意思下嘴。

秦宇鹤去交检测样品,宋馨雅:“我去洗手。”

女卫生间里,她使劲搓了搓手心,打了三遍香皂。

然后把手放到鼻子旁闻了闻,终于没有那种味道了。

就是……

宋馨雅低头看了看,腿还有点软。

没事,扶着墙能走。

宋馨雅扶着墙往外走时,屋漏偏逢连夜雨,一个女人低头玩手机,不看路,撞在她身上。

她本来就像棉花一样的腿,更支撑不住,后退几步,后腰硌在洗手台上。

她还没有说什么,对面的女人尖声呵斥道:“你走路不看吗,长没长眼!”

宋馨雅望着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是你没长眼,张莹莹。”

张莹莹双手抱臂:“咱俩还真是冤家路窄,在医院的洗手间都能遇见。”

宋馨雅:“我也没想到,一出门就看到一只小龙虾,又小又聋又眼瞎。”

聋和眼瞎,张莹莹能够理解:“你骂我小是什么意思?”

宋馨雅:“脑仁小,心眼小,胸小。”

张莹莹最在乎的是:“谁说我胸小!”

宋馨雅:“前面像平板,后面像木板,别人是‘胸有成竹’,你是‘胸无点墨’,你不是没胸,你是胸全藏起来了,你这胸是旅行装吧,主打一个小巧便携,浓缩的都是精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