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郁的香气浮动,缠绕着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受不住,带着哭腔喊停,一叠声地喊停。

谢泠风深深呼吸着停下,不停亲吻着她脸上的泪水,不停安抚,直到她平静下来,他才又继续。

孟知雪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彻底睡过去的。

她只知道自己睡过去了又醒来。

醒来了,又睡去。

某个丧心病狂不要脸的人一直精神奕奕,根本就不带停。

……

孟知雪是被惊醒的。

准确地说,是被“很不对劲”的感觉给惊醒的。

她睁开眼。

双眼茫然地盯着窗景看了三秒,迟钝的大脑才终于缓慢开机。

她慌忙看向四周。

熟悉的床铺,熟悉的窗帘,熟悉的床头柜和放在上面的、她最喜欢的黄色小熊保温杯。

这是她的房间。

她从那间昏暗的,堆满玫瑰花束的房间里回来了……

愣愣地躺了一会儿,孟知雪又赶紧摸了摸自己。

昨晚被换掉的纯棉睡衣重新穿回她的身上,她身上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应该是被擦洗过了。

蓬松的羽绒被将她盖得严严实实的,她露在被子外面的只有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仿佛一切都很正常。

……要不是浑身酸得像是被人暴打了一顿,她简直要以为昨晚的经历只是一场离谱的梦。

感觉回笼,身体各处的“反馈”紧跟着来了。

手臂。

大腿。

腰。

稍微一动,小肚子坠坠的,有种来大姨妈的感觉,吓得她连忙双腿并拢,生怕弄在床单上……

但她知道,她月经期刚过,肯定不是因为大姨妈才这样,是……

孟知雪的脸腾地红了。

谢泠风!

那个大变态!

她真的没想到他会这样突袭……

猝不及防的,一切就发生了。

孟知雪脸颊滚烫,一把拉起被子把自己整个人蒙住,像是鸵鸟把脑袋埋进滚烫的黄沙里。

心里的小人在疯狂跳脚,发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尖叫声。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在被子里闷得不能呼吸的她重新冒出脑袋。

宛如一条不愿意动弹的咸鱼,咬着被角发呆。

怎么办呀?

按照前世经验。

再温柔内敛的男人推开新世界大门,尝过滋味之后,只会越演越烈,根本不会收敛。

更别提本就变态的谢泠风。

什么“不喜欢男女之事”,什么“想到就厌恶”,呵呵……

信他克制自律,还不如信她是秦始皇!

要是谢泠风每天都来这么一次,那她就完了!

从养生角度来看,每顿饭吃个七八成饱是最好的。

吃撑是大大的不可取!

但想了想,一下她又想不出什么对策。

感觉……

只有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算了,还是先起床吃饭吧。

揉着空空的肚子,孟知雪拿起放在枕边的手机一看,发现竟然已经晚上8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