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鹏脸色惨白,眼泪都下来了。

“放心吧,我再往你身上放的蛊不会要你命,我只是检验蛊对人体的伤害,好确保用在病人身上无害,你好好养伤,任重道远啊高院长……”

说完萧言起身离开病房,到医生办公室看了一下高鹏的病例,又去了林彤的病房。

林彤虽然没截肢,可患处疮面很大,根本穿不上病号服,腰上敷着纱布,面如死灰。

“哎呀林主任,这罪让你遭的,果然是邹氏的核心人物,喝毒水都比别人喝得多,我看伤口恢复得咋样?”

萧言边说边去揭纱布,吓得林彤忙用手挡。

“萧主任,我确实干了缺德事,可杀人不过头点地,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满意?”

萧言摇摇头:“林主任,人就改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中蛊毒不是我害的,是你自己喝的,要不是我救你,你现在早烂成一摊泥了,想想被你欺骗的患者,想想手术刀下向你索命的冤魂,你还能睡着觉吗?”

说完萧言起身就离开了病房。

“跟赵主任说清楚,这三个病人还有极强的传染性,不允许家人探视,医护人员非必要也别进去,再出事我可谁都不救。”

说完萧言就回了院长室。

“林彤和张主任怎么样?还能试蛊吗?”

问话的是田芳菲,这三个女人中,最恨林彤和张主任的就是田芳菲。

“死不了但也治不好,等我研究出新型蛊虫,再让他们为邹氏效犬马之劳,现在咱跟邹氏可是命运共同体。”

秦岚和赵思阳相互看看,直挠胳膊,拿活人试蛊,想想都不舒服。

萧言拿起座机打给了林芷涵,两天没跟她联系,也不知招聘进展如何。

电话响了半天才接通,林芷涵声音很小。

“怎么了小弟?医院有事?”

“你在哪儿?在大教室听课?”

萧言已经能听到讲课的声音。

“我在中药学院,这次招聘重点就是中药学院的毕业生和退休老教授,你不是想把华盛变成道医堂吗?”

“涵姐你不用太拼,我现在跟邹振江谈合作呢,事情是这样……”

听萧言介绍完情况,林芷涵轻叹了一声:“兜兜转转,还要跟邹家打交道,我告诉你个不好的消息:刘明被有关部门放了,只给了记过处分,我父亲也没受波及。华盛转给我的事,刘明和我父亲知道了,我父亲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我没接,我觉得他们肯定会给我们找麻烦。”

萧言嘿嘿一笑:“涵姐,现在的我可不是两个月前,别说刘明和你父亲,就是比你父亲级别再高的来找麻烦,也可能在华盛折戟。我给你打电话是想嘱咐你,艾莉被思阳的师姐伤了,我怕她回滨江搞事情,宋伦死在我手里她应该知道,你是小鬼事件的媒介,我怕她会报复你。”

林芷涵哼了一声:“我住在医大宿舍,招聘没完我不会离开,她还敢进学校害我?大不了一死了之,我不能成为你的累赘,把你也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