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离谱的是,他还给自己画了一对招风耳。

这画和他在城中村发现的那些画,不能说完全不一样,只能说风马牛不相及!

“这……这是我?”周祈擎指着画,嘴角抽搐。

林清缦憋着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是……这是抽象派!毕加索的风格!你看这线条,多有张力,这眼神,多深邃!”

周祈擎看着那双“深邃”的豆豆眼,又看了看林清缦憋得通红的脸,终于眼神和她说的一般深邃。

他把本子扔到一边,伸手捏了捏林清缦的下巴,探过身子的同时,举起骨折的手,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银白月色铺满整个湖面,两人的身影在水面上随波荡漾,如梦似幻。

好久好久……

周祈擎才放开她,抵在她额头上喘着气,“清缦,我们以后一定可以幸福一辈子的,对吗?”

林清缦心跳如擂鼓,手不由自主环住他的腰身,不敢去回应他。

“过几天我去比赛完回来,我们再举办一场婚礼好不好?”

他说着,将她整个人从座位上捞起,唇瓣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像是虔诚的轻触,恨不得用唇瓣一点点描摹她脸上的轮廓,将她的一颦一笑刻进脑子里。

林清缦整个人缩在他怀里,眼眶莫名酸涩。

她看了眼一旁座位上的报纸。

不知不觉时间过得飞快,距离除夕夜只剩一个半月。

不论秦姨是否会醒来,她都必须在那之前离开……

*

两人回到家时,时间已近九点。

林清缦回卧室拿笔又在挂历上打了个大大的叉。

她和某人在一起的日子,又少了一天!

周祈擎从身后单手环抱住她,整个人耷拉在她肩膀上,看着打叉的日历,唇角勾出幸福的弧度。

他拿过手中的笔看了眼被林清缦圈出来的除夕夜,在七日后射击比赛的那一天画了个圈。

“清缦,比赛这一天我想给你个惊喜!”

“啥惊喜?”

周祈擎抿着唇不说,凑过来又想亲她,却被林清缦一个掌心挡回去。

林清缦去衣柜拿衣服,他也黏在她身后,跟着去拿衣服。

她出门去走廊厕所刷牙,他也黏在她身后刷牙。

刷着刷着,嘴里满是泡泡的男人看着她,竟然又想凑过来亲她。

她拿起毛巾洗脸,这男人也拿起毛巾洗脸。

洗着洗着,他的毛巾竟洗到她的脸上,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

林清缦快疯了。

这男人啥时候手上石膏能拆了去部队,天天没事干在家,咋就只想着亲人呢!

她掰了掰他环在腰间骨折的手,没掰动,只能作势手提在裤子上。

“我要尿尿,你不会也要跟着抱我尿吧?”

谁知,这男人就像是没听懂般,另一只手也跟着再次缠在她腰上,嗓音低沉,回答得自然,“我真的可以抱吗?”

林清缦倒吸一口凉气。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