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淙淙的溪水拍打着李时歘的脸颊,冰凉清爽,格外舒服。

“喂!起来!又装睡!”

李时歘终于听见了那个凶巴巴,他一直在苦苦寻觅却又讨厌的女声。

“寒月!!!”

李时歘看都没看就翻身跳起,扑在对方怀里死死抱住对面: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也不耍你了!都听你的!你知道我找你找的有多苦吗?呜呜……”

“呜呜……是啊……李时歘……我好害怕……”

李时歘脑子一疼,推开对面。

上官寒月忙过来扶他:“你怎么了?”

李时歘想回忆在此之前发生过的事情,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没什么,可能找你的时候撞到脑袋了,头疼犯了。”

“哈哈,傻瓜!”

她莞尔一笑,李时歘试探到:

“我们现在在哪里?你怎么一个人不见了?现在又是在哪里?

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寒月笑嘻嘻道:

“你个傻子进山找我,中了妖怪的计,我跟妖怪大战才将其斩杀……你晕过去了……”

李时歘感到十分困惑,似乎一切都很合理,也有不合理的地方。

“好了,我刚刚受伤了,得去树后面脱衣处理伤口,你可不许看啊!”

上官寒月轻飘飘的越过李时歘,朝不远处走去。

……

山洞内。

愤怒的上官寒月,十分礼貌的问候了那个白衣人的十八代祖宗,顺便还关心了一下对方的生育能力以及后代。

然而她骂了半天都骂累了,对面仍然鸟都不鸟她。

最后白衣人哈哈大笑起来,把镜子调转方向,让上官寒月看个清楚。

“啊啊啊……蠢货李时歘,那是假的啊!”

“老子才不会说那么恶心的话呢!”

上官寒月拼命扭动身子,手腕被磨出了深深的血痕。

对面全懒洋洋道:

“你的八脉已经被我封住了,就算是通脉境的人,也不一定可以自行冲破……”

“呸!”

对面没有回答,把镜子推到她面前,让她看个清楚:

镜子里的李时歘,已经脱去上衣抱着含羞的“她”往树丛里去了。

“李时歘!我要阉了你这个蠢货!”

……

溪流边,李时歘拔了根草茎剔牙。

“一百万个不对劲,就跟仙人跳的不对劲,杀猪盘的不对劲一样,但是我琢磨不出来。”

他单纯的用水当镜子照了一遍又一遍自己的脸。

换做之前,我绝对要趁机去调戏上官寒月,可是我感觉很奇怪,我现在对她的情感很复杂,但是又进不去。

“啊啊啊啊!”

上官寒月仅用一件衣服遮住胸前,慌慌张张的从树后跑出来,躲到李时歘身后。

“怎么了?怎么了?”

李时歘一手护住她,一手拔剑。

“啊!”

上官寒月又尖叫一声跳到李时歘身上。

“你到底怎么了?”

“地上有只……毒蝎子……”

“呵呵哈哈哈哈……”

李时歘疯狂大笑起来:“果然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李时歘毫不犹豫的往溪流当中一跳,一头扎进了深不见底的深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