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婶子死死地拉着银杏。

“杏儿,这事儿咱可不能干呢!”

要是她把这事儿给抖出去,那指不定得出多大事儿呢。

“怕啥的,当初他们那么算计我。

我报复他们一下咋的了?”

不管是萧青山和萧青河,还是赖大。

这些年还少算计她吗?

这回可算是逮到了机会。

那自己非要好好得出出这口气。

“那这事儿也不能说。”银宽紧皱着眉头。

“这事儿不像别的事儿,一旦捅出去就严重了。”

万一真捅出去了。

那萧青山和萧青河以后在村里就没脸待了。

这比杀了他们都邪乎。

“是啊,这事儿可不像别的事儿,你可别往外说。”

六婶子也赶忙跟着附和。

这事儿比要人命都邪乎。

万一说出去,那后果指不定咋严重呢。

“严重就严重,我还能怕他们吗!”

银杏梗着脖子。

这些年跟他们没少干仗。

要是怕他们,早被熊住了。

“你是不怕!”

银宽白了银杏一眼。

“你要把这事捅出去了,那他们狗急跳墙,啥事儿干不出来?

万一对孩子们做点啥呢?你能成天看着他们吗?”

“是啊,就算你不怕,那就不怕孩子们出啥事儿吗?”

六婶子也在一旁跟着附和。

这事一旦抖出来,那他们杀人的心都能有了。

想想心里都害怕。

“那我就不说了。”银杏也皱起了眉头。

爹说的对。

就赖大和萧青山他们那种人,啥事儿都能干得出来的。

万一他们狗急跳墙冲孩子们下手。

她想看也看不住的。

那就先不说了。

只要他们对自己不做啥过分的。

那自己就当不晓得这事儿了。

要是他们还对自己做啥。

那可就别怪自己狠了。

“这就对了,咱可不能给人往外说。”六婶子松了口气。

可算把这丫头给说通了。

没想到今儿个出来遇到了这事儿。

早知晓就不出来了。

几人拿着镰刀回了家。

新厂房那边快收尾了。

在接下来的几日里,银杏一直往那边跑。

而另一边,萧青山和夏丞相他们也没闲着。

一直忙了十几日。

终于把和那片地有关联的人调查清楚了。

此刻,夏丞相正怒视着眼前的十几个男人。

“还不快如实招来!”

“大人,小的们真不知啊!”

为首的男人胆怯地看着周知府。

若是他们说了实情的话。

怕是周大人不会饶了他们的。

“不知?那片地在你们管辖之内。

你们说不知!那每年的税都收哪儿去了?”

夏丞相怒了。

这么多证据摆在眼前,他们竟然还不承认。

见他们还是冥顽不灵。

正要丢出竹签打他们板子。

萧青北就站了起来。

“你们以为你们不说们,这件事情就能过去吗?

那可是几万顷的耕田,这十几年来的收入高达上千万两银子。

若是你们还冥顽不灵的话。

不但你们人头不保。

连你们的九族也会受到牵连的。”

说完又给夏丞相使了个眼色。

一看这些人就是有所忌惮。

那只能给他们来点狠的。

“……”夏丞相一愣。

但很快就明白了,忙配合地点头。

“没错,此事事关重大。

若是你们还不招供的话。

那本官可就要宣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