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予几乎要窒息,她的心脏扑通跳个没停。

“想好了?”靳斯言声音很哑的问她。

“我……”

林羡予嘴唇翕动,想说的话到了嘴边,正要说时,靳斯言的手机响了。

沉闷的电话铃在突兀地在房间内响起,旖旎的气氛被打破了一半。

林羡予身子僵一下,似是理智回神,她下意识想去回拢衣服,靳斯言却抓着她手不放,死死按压在枕头上方。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别管。”

炙热的吻再次落到林羡予脖颈上的刹那,电话又响了。

林羡予冷静下来去推他,“去接吧,万一有什么重要的事。”

靳斯言从她身上起来,坐在床沿接起了电话。

房间里没有其它声响,很安静,所以当电话那头娇滴滴的女声传来时,林羡予很清晰地听见了。

“斯言哥哥,我的和朋友在外面喝酒喝醉了,你来接我好不好?”

是秦知恩的声音。

轰的一下,林羡予彻底醒透了。

她很小心地从床上下来,躲进了一旁的卫生间里。

卫生间离床不算近,也很隔音,林羡予彻底听不见电话里的声音,可刚才那句话却依旧在脑子里循环播放,无论怎么甩都甩不走。

那道声音在脑海里反反复复地提醒着她。

靳斯言有未婚妻。

而她只是一个不知廉耻又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一瞬间,羞辱与自我厌弃的感觉席卷了她。

她不明白,她和靳斯言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步田地。

林羡予眼眶瞬间酸涩起来,她双臂撑在洗手池上,良心和道德的双重谴责下,她崩溃得想哭。

可下一秒,卫生间的门就被拍响了。

靳斯言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林羡予连忙开了水龙头,哗啦啦的流水声掩盖了她喉咙里一半的酸涩。

“你先去接人吧,我在……”

砰的一声,门被打开了。

靳斯言走到林羡予边上,一把抓起了她手腕将她抵在墙上,长指挑起她的下巴,卫生间里的光线昏黄,给她的唇色平添几分潋滟,身体那股燥热的情绪就这么被勾了起来。

靳斯言艰难地吞咽一下,他低头,想要侵占她的唇。

却被骤然避开。

林羡予的声音陡然冷了十个度不止,“你快去接人吧,都这么晚了她一个人不安全……”

靳斯言眉头皱一下,捏在她手上的力度不减,他没去理会林羡予那句话,低头咬在她的唇上。

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贴身衣物里。

冰凉触感传来的同时,林羡予剧烈地反抗起来,“呜……你放开……”

可她越反抗,靳斯言就吻得越用力,他手上的力道就越大。

靳斯言动作蛮狠粗鲁的让林羡予一下想起四年前那句话,真贱啊林羡予,在别人有未婚妻的情况下不仅横插一脚,还要觉得自己可怜得不行。

真贱啊,林羡予。

从早上积攒到现在的眼泪终于压不住,止不住地流下来。

湿咸泪水在唇腔里洇开。

靳斯言顿了下。

他放开她,沉沉望着她悲戚的眼睛,眉头重重压了一下。

“你哭了?”

林羡予骤然将头偏向一边,又被靳斯言掐着捏回来。

“哭什么?”

靳斯言的眼里起了点别样的情绪,眸光亮了一瞬,好一会,他终于问出口。

“听到秦知恩给我打电话,吃醋了还是怎么的?”

“嗯?说话。”

她没有资格吃醋,也不敢再吃醋。

从前他就觉得她的喜欢恶心,现在只会更甚。

从前那些伤人的话一遍遍在脑海里闪过,强烈的酸涩感几乎要将她杀死,林羡予摇了下头,声音很小的说:“不是。”

她将头埋得很低,眼泪一滴一滴地掉。

“斯言哥。”

“过了今晚,你能放过阿聿,放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