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予呼吸几乎停滞,她连忙错开视线,有点想逃。

身体也确实先做出了反应,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抬头,就看到了靳斯言一脸厌恶的神情,“这么怕我?”

“怕我还敢来找我?”

说罢,正要关门,林羡予连忙上前一步,用身体抵住了正要关上的门。

“林羡予,我给过你机会。”

话落,林羡予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靳斯言抓着手腕一把拽了进去。

手腕的力道来的猝不及防,林羡予一个踉跄,整个人栽进靳斯言的怀里,还没站稳,又被他掐着腰抵在了墙上。

“我不是让你滚了吗?”

“又滚回来干什么?”

房间里只有卫生间的灯在亮着,不算很亮,是灰暗的黄色,从那边投射过来,在靳斯言的脸上形成了一小片阴影。

给他平添了几分冷寂,看起来比早上还要不近人情。

林羡予眉心怵了下,她小心地挪移着身子,尽量以一种不会激怒的姿态很小声的说:

“靳斯言,我们聊聊好吗?”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

说罢,靳斯言掐着她的腰,将人拖回来,此刻,两句身体几乎紧紧的贴在一起。

“我们之间从来都只有加害者与被害者的关系,你没资格,也没身份跟我聊。”说着,靳斯言眼神沉沉落她身上,嗓音低沉。

“倒是你,不是说我是疯子吗?你不知道大半夜进一个疯子的房间会面临什么?”

林羡予攥紧了手,“我知道。”

抬头,她对上靳斯言的眼睛,“我知道你恨我,恨到不惜恶心自己也要以这种方式羞辱我,那是不是证明我的身体对你来说还有点用处,那我能不能求你看在这点用处的份上不要将视频发出去?”

靳斯言的脸一下冷了,放在她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

他几乎咬着牙,“林羡予,你真以为你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吗?”

“没有。”

林羡予被他掐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皱了下眉。

“所以我是在求你,我用我仅有的价值,我的身体来求你,求你不要将视频发出去。”

“我可以去退婚,我可以以后只跟你一个,你什么时候腻了,你什么时候让我滚都可以,只求你……”

靳斯言的脸已经冷的不能再冷,他觉得胸腔实在烧的厉害,像是一股滚烫的岩浆流入他的喉,一路烧到了他的心脏处。

他突然伸手掐住她的下颌,抬起她的脸。

“之前我让你分手你死都不愿意,就连我碰你一下你都要死要活的,现在居然为了这点小事,为了你的男朋友,一而再而三的出卖自己来陪我睡?”

“林羡予,你就这么爱吗?”

林羡予没说话,因为她知道她说什么都是错。

看着她的沉默,靳斯言冷笑了下。

“真他妈犯贱。”

话毕,他周身气压如山倾倒,腰上的手死死扣住那方寸之地,迫使她贴近他,他垂头抵在她额头上,指腹摩挲着她唇周的肌肤。

动作轻而柔,像是很温柔似的。

可下一秒,他却掌着她臀,骤然将她抱起来。

走向还在亮着灯的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