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予,别让我说第二遍。”

他愈加掩饰地睨她,眸底掌控一切的欲望一览无遗。

林羡予感觉自己心跳都停跳了一拍,感觉身上被他的目光刺的人生疼。

她忍着身体极度的抗拒与不适,走了过去,她还没站稳,就被靳斯言一把拽到了他腿上。

林羡予只差惊的没有跳起来。

刚才进来的时候还好,只有害怕,现在被他抱住了,才知道自己有多厌恶他的触碰。

甚至比昨天还要更甚。

就连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都觉得疼。

而她这些细微的举动,仅片刻就被靳斯言感知到了,他一把掐起她紧绷的腰。

明明怀里抱着的是她,脑子里疯狂涌现的却是她被商聿抱在怀里,却一点都不反抗的景象。

“这么怕我?”

几乎是气极了,靳斯言放在她腰上的力气大了许多。

“刚才和商聿卿卿我我,搂搂抱抱这么久怎么不怕?嗯?”

这些话像是一盆凉水,将林羡予从头到脚浇了个透,联想到商聿被打压那件事,她的脸几乎瞬间就白了。

她放缓声音,小声的安抚他。

“今天和他遇见是偶然,我没有想去见他。”

林羡予突然乖顺下来的解释,非但没有让靳斯言冷静下来,反倒像是刺激到他身体的某根神经。

她就这么爱他。

爱到即使害怕自己害怕的要命,却还是愿意为了他来讨好自己。

不仅如此,他还想,她这么喜欢他,这么不抗拒他,即使他昨晚做了那样的事,他们今天依然还能如此平和的交流,理解。

在没有参与的这四年里。

他们究竟进展到了怎样的地步。

想到这,靳斯言的心几乎是不可控的重重坠了下。

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快要被体内的这股郁气给包裹着,又撕裂开,最后又狠狠的将他吞噬掉。

于是,那股靡靡的恨意又涌现上来,掩盖了他白天所产生的一切情绪。

他现在只有一念头。

他恨她。

恨她明明选择了自己,却又无情地抛下一切去了美国四年;恨她明明嘴上说着喜欢自己,四年而已,就将他忘的干干净净。

那么,他这么多年的爱恨交织,又算什么?

靳斯言恨极了,他胸腔都在剧烈起伏着。

他不顾林羡予的反应,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发了疯似的去扒她的衣服。

想要毁掉她,想要占有她。

林羡予没想到靳斯言会突然扒她的衣服,她身子瞬间抖了下,紧接着,一股蔓延全身的刺痛袭来。

随即,眼泪涌了出来。

“林羡予,你哭什么?”

“就这么不想被我碰?”

林羡予摇着头,想要解释,却发现他眼神又冷了一分,于是她连哭也不敢了。

甚至想要抬起身子去迎合他,忍着自己的厌恶去迎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