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偏偏他最好笑

“没有。”徐衣摇头,依旧语气淡淡,“每个人都有过去。”

沈聿衡有不愿意提起的过去,她亦是如此。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人始终是要往前走。

门外,芭蕉树上挂着闪亮亮的灯,小葡萄带着徐明绚蹲在树下边看猴子边吃香蕉。

香蕉是树上的吉吉扔下来的,没完全熟透,俩小孩儿吃得龇牙咧嘴,小葡萄吐了吐舌头:“吉吉的爱太沉重了。”

吉吉就是那只猴子,沈聿衡给小葡萄买的宠物,从小养大的,格外亲人。

徐明绚哈哈笑,有点羡慕地说:“我也好想要一只猴子啊。”

沈京酌在远处不知道看了多久,视线灼灼,光顾着盯徐明绚那张白嫩嫩的脸蛋。

“怎么就是弟弟呢。”沈京酌语气冷飕飕的。

旁边陈东耳尴尬地呼吸:“弟弟不挺好?”

“长得挺像我,居然不是我儿子。”沈京酌陷入迷茫。

人原来可以蠢成这样。

怀疑了不去查证反而发了狠地自我攻略。

六年前他都是戴着的,而且就两次,两次都小心翼翼,怎么可能会怀。

陈东耳:“……”

哪像啊?

深夜十点。

沈京酌在看完陈东耳发来的关于徐衣的资料后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六年时间,她从一个小镇姑娘成了嘉禾娱乐的继承人总裁。

这是好事。

唯一让沈京酌觉得不好的,是徐衣那位亲生父亲临死前替她安排的一场相亲。

沈聿衡就是那位相亲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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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衣在沈聿衡家一直待到深夜十一点。

她跟沈聿衡都是话少的人,奈何俩小孩儿话多到不行,叽里呱啦从天南聊到地北也不见停。

徐明绚竟然跟小葡萄如此合拍。

徐衣也不好打扰,只是觉得很意外。

她低估了徐明绚的社交能力。

沈聿衡坐在旁边慈眉善目地盯着地毯上搭乐高的小孩儿,笑着对徐衣说:“小葡萄也很喜欢小绚。”

这是一种暗示。

暗示他与徐衣之间真的很合适。

成年人了,都是各取所需,况且需求与得益最大的人,是她才对。

徐衣,你在扭捏什么呢?

想到这,徐衣按捺住心里那份不安,打定主意后将话接了过来:“医院要是不忙的话,找个时间一起去趟民政局吧。”

沈聿衡似乎就在等她这一句话:“明后两天休息日民政局不上班,暂时定后天?”

“好,到时候给我消息。”徐衣牵唇,挤出一抹笑意。

她知道自己笑得有些牵强。

“这么晚了,今晚留下来吗?”俩小孩儿玩得正尽兴,沈聿衡不忍心打扰,也不愿看到小葡萄意犹未尽依依不舍的样子,于是转头对徐衣道,“家里客卧是收拾好的,换洗衣物都备着。”

徐衣下意识捻了捻指尖,下意识看向别墅外,下意识想起沈京酌。

想沈京酌会不会还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监视她的行踪。

徐衣深吸了一口气。

都断了六年了,她跟谁在一起,关他沈京酌什么事。

迟早要住进来。

迟早也要适应。

反正不是住一间房,徐衣动了动唇,逼自己一把,最终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