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今天露的这一手,拿捏住自己命门,说明他手里有东西,不只是针对自己,恐怕还有别人。
这种人,跟着干,未必是坏事。
齐大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妈的,赌一把,干他丫的!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秦烈在县宾馆的房间里醒来,洗漱完,换了身干净衣服,准备下楼吃早餐。
昨晚喝了不少,但睡得早,精神还不错。
他刚走出宾馆大门,就看见一辆黑色的吉普停在台阶下。
齐大海靠在车门上,手里拎着两份早餐,脸上堆满了笑。
那笑容,谄媚得能挤出蜜来。
“大哥!早上好早上好!”
齐大海小跑着迎上来,把早餐递过去。
“我猜您肯定还没吃早饭,特意从金悦打包的,虾饺、肠粉、皮蛋瘦肉粥,都是热乎的。”
秦烈接过早餐,看了他一眼。
齐大海今天穿得很精神,深色的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跟昨晚那个醉醺醺的胖子判若两人。
“齐总这么早?”
“不早不早,应该的应该的。”齐大海搓着手,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大哥,您昨晚在宾馆住的?”
“嗯,临时住一晚。”
齐大海一听,连忙转身拉开吉普的车门。
“大哥,您看这车,公司的,闲着也是闲着,您先开着用。回头我让人办张加油卡,您随便开。”
秦烈看了看那辆吉普。
黑色的车身,锃光瓦亮,八成新,一看就没怎么开过。
“这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齐大海拍着胸脯,“大哥您为咱们县的事操碎了心,没个车怎么行?再说了,这车是公司的,又不是我个人的,就是借您开开,又不是送您。您要是不收,那就是瞧不起我!”
这话说得,真够客气的。
秦烈笑了笑,没再推辞。
“行,那就谢谢齐总了。”
“哎,谢什么谢,应该的应该的!都说了叫我小齐就行,秦哥别见外。”
齐大海见秦烈收了车,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半块。
这是示好的信号。
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递过来。
“大哥,还有这个。”
秦烈看了一眼那把钥匙,没接。
“这是什么?”
齐大海嘿嘿笑了两声。
“临江一号的公寓,我朋友的,他出国了,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还算干净,委屈您借住一下,顺便帮忙看个房,添个人气。”
“您肩上担子重,往县里来的次数多,先借住着,比宾馆方便。宾馆那地方,人多眼杂,住着也不舒服。”
秦烈看着那把钥匙,没说话。
齐大海连忙解释:“大哥您别多想,就是借您住住,不是送您。等您以后在县里安顿了,再搬走也不迟。”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秦烈接过钥匙,在手里掂了掂。
“齐总,你这朋友,叫什么名字?”
齐大海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叫王建国,搞建材的,跟我合作十几年了。您要是不放心,我把他的电话给您,您亲自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