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盯紧服务器!

这是捡钱的买卖,谁掉链子谁自己负责!”

矩阵科技机房的服务器风扇转速拉满,发出尖啸。

老崔十指翻飞。

“消息队列正在削峰填谷!

入站请求每秒突破八千!”

他大声报着数据。

“缓存池承压百分之六十!

推向移动网关的速率稳定在每秒两千条!

数据交互正常!”

这套自研的中间件,硬生生把前端狂暴的流量冲击拦下,梳理成平稳的数据流,喂进移动的省网关接口。

刘小颂跑到单项数据分屏前,脸快贴上显示器。

“《盛秋的果实》单音铃声,每秒并发冲到200个!

搞笑段子包月订阅,每秒新增150个!

他们根本不在乎那两块钱的短信费!”

陈浩把咖啡杯放下。

2000年,一碗肉丁满满的炸酱面才卖三块钱。

而下载一段二十秒的单音铃声就要扣掉两块钱话费。

没有短视频和手游的年代,一段与众不同的手机铃声,就是年轻人最顶级的社交炫耀。

官方特许牌照、全网盗版站长流量、各大唱片公司独家版权。

陈浩把所有筹码捏在手里,成了这个牌桌上唯一的庄家。

各大唱片公司和贝特斯曼甚至以为他是在做慈善。

等第一个月的账单甩到他们脸上时,整个互联网和音乐圈都会被震碎。

屏幕上每一个跳动的数字,都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

凌晨一点。

公测第一个小时走完。

机房角落的针式打印机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定时结算程序生成了第一份战报。

苏静快步走过去。

她撕下那张带着温热的打印纸。

看清上面的数字汇总后,她拿着纸的手抖了起来。

纸张发出细碎的哗啦声。

“多少?”刘小颂转过头问。

苏静咽了口唾沫。

“十八万四千块!”

敲击键盘的声音瞬间停滞。

几个程序员僵在工位上。

刘小颂也是见过大钱的人,但是听到这个数字依然很震撼。

一个小时十八万四千块。

在京都三环内全款买套房的价格。

一天有二十四个小时,一个月有三十天。

老崔摘下眼镜,用袖子擦了擦镜片。

“这钱赚得真他妈容易。”

他拿过一罐红牛仰头灌了半罐。

“陈总,系统扛住了。

只要移动的网关不崩,咱们就能一直收钱。”

龙国移动总部大楼。

十八层技术监控中心灯火通明。

大屏幕的全网流量拓扑图上,代表京津冀节点的区域亮起红色高负载警示灯。

报警器发出短促的鸣音。

“沈总,京津冀地区信令网下行带宽占用率飙升!”

一名工程师大声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