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撕破脸,赵家明打压

这鬼头令牌一出,那几个混混没什么感觉,但那刀疤脸汉子,却是脸色猛然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和畏惧。他显然是认得,或者至少感应到这令牌的不凡和邪性。

“你……你这是什么东西?” 刀疤脸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眼神有些闪烁。

“什么东西不重要。” 林墨将令牌在手中掂了掂,目光扫过刀疤脸,“重要的是,指使你们来的人,有没有告诉你们,这铺子……不那么‘干净’?前几天晚上,库房里可是热闹得很,老鼠蛇虫,不请自来。你说,它们是被什么引来的?”

林墨的话,配合着手中那散发着若有若无阴冷气息的鬼头令牌,让几个混混都感到一丝莫名的寒意。他们虽不懂玄术,但对神鬼之事,底层混混往往比常人更迷信、更畏惧。联想到最近关于金缕阁的一些“闹鼠患”的传闻,再看林墨手中那诡异的令牌,几人心里都有些发毛。

刀疤脸更是眼神游移不定。赵家(通过刘守财)找他时,只说是教训一个新开不长眼的铺子,给点颜色看看,可没提这铺子有什么古怪,更没说这掌柜的似乎懂些邪门歪道!这块令牌,一看就不是好路数!

“疤哥,这……” 一个混混有些迟疑。

刀疤脸咽了口唾沫,色厉内荏地喝道:“少、少他妈装神弄鬼!拿块破牌子吓唬谁?老子……”

他话未说完,林墨忽然将那鬼头令牌朝他一亮,同时,暗中将一丝微弱的、带着《镇邪心经》破邪气息的‘气’,逼入令牌之中。那鬼头令牌似乎被激发,表面闪过一丝幽光,一股阴冷、令人心悸的气息弥散开来。

刀疤脸离得最近,只觉得一股寒气扑面而来,耳边仿佛听到一声极其微弱的、凄厉的鬼嚎,吓得他“蹬蹬蹬”连退三步,脸色煞白。其他混混也感到一阵心慌意乱,寒意透骨。

“滚。” 林墨收起令牌,只吐出一个字,眼神冰冷。

刀疤脸此刻再无半点嚣张,他看看林墨,又看看那块诡异的令牌,想起关于这家铺子和这年轻掌柜的一些传闻(能破锦绣阁风水局,能让赵家屡次吃瘪),心中越发惊疑不定。这银子,怕是有命拿,没命花!

“算、算你狠!我们走!” 刀疤脸不敢再停留,撂下一句狠话,带着几个同样心里发毛的混混,匆匆离去,比来时快得多。

一场江湖滋扰,竟被林墨以这种方式化解。周武和伙计们面面相觑,又惊又佩。郑氏则是松了口气,但眼中忧色更浓。今日是令牌吓退了,明日呢?赵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林墨看着那群地痞离去的方向,眉头紧锁。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赵家既然撕破脸,动用官面和江湖双重手段,就绝不会因一次失利而停止。李书吏可以暂时退却,地痞可以被吓走,但赵家有的是钱和势,可以源源不断地制造麻烦。

而且,胡不归的邪术,也绝不仅限于驱鼠引蛇。下一次出手,恐怕会更加阴毒、直接。他袖中的“溯源追邪符”,一直隐隐散发着微弱的感应,指向白云观方向,显示胡不归并未罢手,很可能在准备新的邪术。

“必须尽快反击,至少,要让胡不归暂时无法出手。” 林墨心中暗道。被动防守,只会越来越被动。官面和江湖的麻烦,可以靠周家威慑和自身手段暂时应对,但胡不归的邪术,防不胜防。那“蚀魂咒”和库房鼠患,已让他险死还生。

他回到后院书房,取出那三包媒介灰烬和“溯源追邪符”。符箓与灰烬之间的感应,似乎比之前强了一丝。或许,可以尝试用它做点什么……

与此同时,赵府。

赵文彬听着刘守财和李书吏先后回报的消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周家老狗,又出来搅局!” 赵文彬一掌拍在桌上,“还有那小子,竟懂些歪门邪道,连‘过江龙’手下的疤脸都吓退了?”

“是、是的,三爷。疤脸说,那小子拿了块邪门的令牌,好像能招鬼似的,他们不敢惹。” 刘守财小心翼翼道。

“废物!” 赵文彬骂道,“一点江湖手段都办不好!”

“三爷息怒。” 旁边一个师爷模样的人低声道,“那林墨看来确实有些门道,寻常手段怕是难奏效。胡道长那边……”

赵文彬眼中寒光闪烁:“胡道长正在准备。这次,定要那小子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官面上,周家能挡一时,挡不了一世。让李书吏继续盯着,找别的由头。江湖上,让‘过江龙’换批人,不要用那些胆小的废物。另外……” 他顿了顿,阴·道,“他金缕阁不是靠江南的货吗?去查查他们的货船走哪条线,找人在水路上**,给他们添点‘堵’!”

“是,三爷高明!” 刘守财和师爷连忙应道。

赵文彬走到窗前,看着阴沉下来的天色,喃喃道:“林墨……看你这次,还能不能蹦跶!”

金缕阁后院,林墨也抬头望天。乌云压顶,山雨欲来。赵家的明面打压已至,暗处的邪术威胁未除。接下来的日子,恐怕更加艰难。但他眼神依旧坚定,手指轻轻抚过桌上那古朴的铜镜和微微发光的符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撕破了脸,那就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