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辉手里有陆氏5%的股份,不多,但足够在董事会制造麻烦。他之前一直低调,是等着我和其他叔伯斗,他好渔翁得利。这次出手,可能是觉得时机到了。”他看向陈律师,“匿名举报不够,实名。用我的名义,举报星辉资本涉嫌洗钱和偷税。材料我来准备。”

“三叔那边……”

“他动我的人,就要承担后果。”陆景琛语气平静,但眼神很冷。

第二天上午,“初心”公司主动向税务部门提交了自查报告和补缴税款的三百万。同时,陆景琛以个人名义实名举报星辉资本。两件事几乎同时被媒体曝出,舆论再次哗然。

“李晚主动补税三百万,承认操作不规范但否认逃税两千万”

“陆景琛举报亲叔叔公司,家族内斗再起?”

“星辉资本被查,牵扯多位明星投资人”

热搜前十,五个与事件相关。舆论风向开始转变,很多人认为林晚“敢作敢当”,而陆明辉的“星辉资本”被查,让举报信的真实性受到质疑。

下午,孙主管在机场被警方带走,涉嫌诬告和非法泄露商业秘密。他很快交代,是收了星辉资本的钱,举报信的内容是对方提供的,他只负责签名。

真相大白,但影响已经造成。安驰汽车决定继续签约,但要求增加“合规性保证条款”。Lumina珠宝则表示“需要更多时间评估”。只有法律援助公益项目坚持原计划,认为“在争议中坚守法治精神,更显可贵”。

晚上,陆老爷子把陆景琛和陆明辉叫回老宅。林晚也去了。

客厅里,陆老爷子坐在主位,脸色阴沉。陆明辉五十多岁,保养得宜,但此刻神情紧张。

“说吧,怎么回事。”老爷子开口。

“爸,景琛举报我,这是诬陷!星辉资本合法经营,他这是打击报复!”陆明辉抢先说。

“三叔,孙主管已经交代了,收了星辉资本五十万,写举报信黑林晚。需要我放录音吗?”陆景琛把手机放在桌上。

陆明辉脸色一变。

“那……那是下面人干的,我不知道!”

“下面人?五十万的转账,没有你的签字,谁能动?”陆景琛看着他,“三叔,你针对我可以,但动我妻子,不行。”

“够了!”老爷子拍桌子,“一家人,斗成这样,像什么话!明辉,你明天把星辉资本的股份转到景琛名下,然后出国待半年,冷静冷静。景琛,举报撤了,家丑不可外扬。”

“爷爷,举报已经立案,撤不了。而且,这不是家丑,是犯罪。”陆景琛说。

“你非要闹到法庭?”

“不是我要闹,是法律要管。”陆景琛站起来,“三叔,你自己选。是配合调查,争取宽大处理,还是顽抗到底,进去陪你二哥。”

陆明辉浑身发抖,看向老爷子。老爷子闭上眼睛,挥了挥手。

“自己做的孽,自己受着。我老了,管不了了。”

陆明辉瘫坐在椅子上。

离开老宅,车上,林晚问。

“他会进去吗?”

“看调查结果。但至少,他以后没能力再搞事了。”陆景琛握住她的手,“晚晚,对不起,又连累你了。”

“不连累。我们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林晚靠在他肩上,“而且,这次之后,应该能清净一段时间了。”

“嗯,清净了。”

车驶出老宅,融入夜色。

黑料反扑,来得快,去得也快。

但留下的教训是:这个圈子,这个家族,永远不缺暗箭。

而他们能做的,就是让自己更强,更硬,更无懈可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