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章 你和她都有孩子了,对吗?

新房子收拾得很干净。

她将小白的骨灰摆在了客厅显眼的位置。

旁边是一张弟弟小时候抱着小白,拍的照片。

一个是生是死,不知道。

一个已经化成了一捧灰。

宁阮细嫩指尖,轻轻地抚着照片上的一人一狗,眼眶酸了。

她吸了吸鼻子。

滋味不好受。

许静水最看不得宁阮难受,恨得咬牙切齿,“沈微微太坏了,她敢这样做,就是时砚洲默许了她,真该死。”

跟在宁阮身边的人。

都知道小白对她的意义。

只有时砚洲……

宁阮身心俱疲,“静水,我去睡会觉。”

“行,我去超市给你买一些食物和生活用品,大小姐,你……别难过了。”

许静水安抚过后。

就出了门。

宁阮迷迷糊糊睡了不知道多久。

听到有人在摁门铃。

她以为是许静水,“不是跟你说了门锁密码,你怎么……”

门打开。

是时砚洲。

宁阮混沌着的睡意,瞬间清醒,“怎么是你?”

时砚洲沉着脸,没说话。

他走进客厅后,抽了根烟点了起来。

没吸就那么在指尖夹着。

宁阮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你有事?”

时砚洲抬眸,看向宁阮的眼神,透着怪异,“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什么?”

他环视四周,看着这个装修简单,却透着生活气息的房子,眉心压低,“你这是打算另起炉灶了?”

宁阮没说话。

时砚洲嗤笑一口,将烟卷递到唇上,吸了一口,“宁阮,我发现你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不过是死了条狗,玩起离家出走这一套了?”

宁阮指尖紧紧的蜷起,攥成了颤抖的拳头。

不过是死了条狗?

不过?

在时砚洲的眼里,狗只是狗,而她的心里,小白是她的家人,她陪自己十年,它在,就像弟弟还在一样。

如此残忍的话。

他是怎么说出来的?

“宁阮。”时砚洲将吸了一口的烟,摁灭在一次性的纸杯里,抬眸看向她,“沈微微也不故意要害死小白,她也很难过,你打她那巴掌,让她……”

宁阮知道,他想说,动了胎气。

大概是觉得这词,当着她这个原配妻子的面,不好讲出口。

那她替他说,“……让她胎心不稳?时砚洲,你和她都有孩子了,对吗?”

“胡说八道。”时砚洲没看她。

宁阮确定,他是心虚。

不过不重要了。

反正,这个男人,她是不会再要了。

“你走吧时砚洲,离婚的事情,我会让律师跟你对接,我以后都不想再见到你。”

宁阮转过身。

抱着自己,纤瘦的身子,后背冰凉一片。

时砚洲没有说话。

更没有走。

许久。

他的声音,才缓淡的出来,“你什么时候回去?”

“不用你管。”

“宁阮!”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变成了水火不融的状态,“你到底是怎么了?从国外回来就气不顺,我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倒是说啊。”

宁阮冷扯了下唇。

时砚洲是会揣着明白装糊涂的。

他似乎是猜到了什么,“不会是……因为我,没有送你生日礼物,一直在跟我别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