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在于,在案发期间。”

“被告人王强行使正当防卫权利之际,惹恼了死者李二牛。”

“随即,李二牛在情绪激动、愤怒、亢奋的状态,将李春华手中镰刀夺走,意图伤害被告王强!”

忽然间。

徐德眼神变得锐利,连带着话锋都显得锐气十足。

“在这种时刻,迫于自卫,被告人只得被动防守!”

“随后,便是第一次开庭审理时,我方所说的话,即...被告被人潮淹没,再见时,被害人李二牛已经身死!!!”

“审判长、审判员。”

“被告人王强所做完全符合《刑法》第二十条,即正当防卫,我方建议驳回公诉方指控,被告无罪!”

徐德的话条理清晰,语言逻辑缜密。

短短两三句话,便将事情的经过讲的一清二白,哪怕是没看过卷宗的听众,此时脑子里也构建出全过程。

场下,听众席数百人若有所思着点头。

审判台上,法官孙栋也点点头,低声道:

“确实是这样,和七名警察证言一致。”

同时,孙栋内心有点感慨。

‘两三句话,论点、辩点、证据、佐证相辅相成...啧,怕是燕京那些律师来了,最多也就这个水平了。’

张秉心点点头,脸上却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扭头看向公诉席。

席位上,三个检察官并未生气,显得很是沉稳与放松。

“公诉方,上述被告所说...你方是否要发表异议?”

检察官胡广点头,他扭头,看向被告席,对上徐德的眸子,两人互相对视,旋即,他开口道:

“审判长,审判员。”

“我方想说的是......”

说着。

胡广顿了顿,旋即将一条极其细节,令人眉头紧蹙的话语吐出。

“被告人王强的防卫过当,并不体现在反击持刀,而在于......”

“李二牛初次上了警车,王强防卫所做之行为!”

话落。

一侧的王巍立马站起身,将手里几张文件递交上去,随即说道:

“这是警方对尸体做的尸检报告。”

“报告上明确指出,死者李二牛,他的手背存在一个咬痕极深的伤痕!”

咬痕?

张秉心顿住,他眉头皱起,捏着这张文件陷入思索。

这案件...和咬痕有什么关系!?

“审判长,根据现场车内存有警员证词显示。”

“李二牛在展露出强行带走王梅意图、侵害意图时,并非是直接被被告人王强推下车,在此之前,他还有另一个行为。”

“那便是咬!”

王巍开口,他那发福的身体并未令人感到滑稽,反而看起来很巍峨,表情也十分肃穆。

“被告人,是先用牙齿撕咬李二牛,李二牛吃痛!”

“而随后便来到了重点所在。”

“因为吃痛,李二牛松开了手......”

说着。

他又将那几名警察的证言递交。

上面记录的很清楚,就是王强以咬的行为让对方松手,否则单靠推搡...这很难办到让李二牛松手。

但刺激性疼痛却可以使人的肌肉下意识紧缩!

而李二牛也就因松手,所以......

“此时他已经停止了侵害,并且没有露出其余侵害举动,同时身侧有至少四名警察,可以将人就地拿下!”

王巍表情正色,语气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