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
骨钥里的声音笑了,笑声像尖尖锐的石头刮过空气,
“不怕就好,记住,给沈浔下药的计划改变,你的最终目标是陆悠悠,只要她死了,沈浔就是你的。”
“可她身边现在有四个兽夫了。”
周染染的声音在发抖,“一个七阶,两个六阶,一个八阶还随时可能回来,我怎么动她?”
“用脑子。”
骨钥里的声音冷了下来,
“比武大会结束,她要去天庭分部见苍鸢,沈浔和苏晏洲陪她去,白九会留在部落,那时候,她身边只有两个人。”
周染染的眼睛瞬间亮了,“天庭分部在蛇族秘境和鹰族领地的交界处,路上有一片迷雾沼泽。那里的毒雾,连七阶兽人都扛不住。”
骨钥里的声音顿了顿,
“你只需要在他们进入沼泽之前,把‘引兽香’撒在陆悠悠身上,沼泽里的毒兽会替你做剩下的事。”
周染染攥紧了骨钥,声音发冷,“我现在手上没引兽香?”
“我会让人送到你手上。记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骨钥的光芒黯淡下去。
周染染靠在树干上,仰头看着被树冠切割成碎片的天空。
摸了摸怀里另一把骨钥,那是黑衣人给她的一次性传送骨钥,危急时刻可以瞬间传送到安全地点。
【陆悠悠,这一次,你必死无疑,高光时刻结束了,该轮到我呢。】
她捏紧斗篷,然后消失在密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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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微凉,虫呜入耳。
石洞里,陆悠悠躺在白狼皮上,指尖绕着青丝,目光扫过旁边躺着的苏晏清。
比武大会的伤已经处理过了,蛇族的恢复力虽然不如狼族,但也不算慢。
他赤着上身,胸口缠着一圈白色的兽皮绷带,黑发散在枕上,紫瞳半阖,一只手搭在陆悠悠腰上。
陆悠悠的另一只手又不老实地摸上了他的腹肌,绷带下面,腹肌依然硬邦邦的。
苏晏洲任她摸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把她的手按住了,“小东西,今晚别摸了。”
“为什么?”
“再摸,我怕我忍不住了。”
陆悠悠的手僵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
【忍不住就忍不住呗,反正本老祖又不用生崽。不对,陆悠悠你清醒一点!】
【你是来做任务的,不是来睡兽夫的!虽然已经睡了两个了。不对,一个半——和白九还没睡,都不对,只是盖过一张被子而已,都没圆房呢。】
苏晏洲听着她放缓的呼吸声,紫瞳里闪过一丝笑意,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颈窝。
“小东西。”
“嗯。”
“白九今天替你挡宁萧墨的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
陆悠悠假装思考了一下,然后回,“在想,那狐狸精死了是不是尾巴就不好看了。”
“就这?你骗人。”
陆悠悠又沉默了一下。“...觉得他有点傻缺。”
“还有呢?”
“...没了。”
苏晏洲的低笑从她脸颊上传上来,“小东西,你嘴硬的样子,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