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皇上来看您了!”
虞晓听到声音,眼珠子没有生气地转了下。
“公主?”
芳草看到公主这样呆滞地模样,以为她脑子也受了伤,吓得她赶紧朝着外面大喊:“芳茴,快去请太医!”
外间的芳茴焦急应了一声,脚步匆匆地就离开了。
不一会儿,外间响起此起彼伏的请安声。
“二公主怎么样了?”
一道冷厉低沉的嗓音,随着沉稳的脚步声从远到近。
虞晓听声辨位,刚将眼睛聚焦清晰,就对上一双深沉幽邃、带着打探的锐利目光。
“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芳草看到虞凌骁走进内室,赶忙跪下请安。
“起来吧。”
虞凌骁就站在床边,身穿一袭黑底金银丝线绣制的龙袍,左手背后,右手握着一块碧绿通透的玉佩,垂眸俯视着床上双眼直直盯着他看的虞晓。
他腰间的紫金色玉带,把他劲瘦有型的身材勾勒出来。
虞晓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的便宜父皇,只见他五官立体俊朗,浑身气势不怒自威,睥睨时狭长凤眸不自觉微眯起,给人一种不易接近的凛冽肃冷。
“父皇~抱!”
不确定他今日来的目的,虞晓眨巴了几下眼,感觉眼眶湿润了些,然后张嘴软糯糯的喊了一声,顺势张开了双手。
瞧虞凌骁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他一定很少跟后宫的子女亲近。
虞晓好不容易见他一面,自然想试探下他的底线。
可她胳膊架在半空中都有些酸了,那个冷漠的便宜父皇依旧没有任何举动。
心中有些泄气的虞晓瘪了瘪嘴,收回手想转个身不看他。
“怎么?你不怕朕?”
似是看出了虞晓的心思,虞凌骁这才走近两步,饶有兴趣地挑了下眉。
虞晓心里疯狂回想自己的悲伤时,眼泪瞬间大颗大颗的往外冒。
“呜呜呜......我第一次见到父皇......为什么...要怕啊~”
她带着哽咽的小奶音,抽噎着说出自己心中的委屈。
虞凌骁原本还想细究下他这个自小就被当成透明的女儿,到底是什么性子。
结果,她说出的话却让他心头一颤,忍不住有些发酸。
“你......”
虞凌骁张嘴想说些什么,吐出一个字后,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站在床边的芳草,听到自家小主子可怜巴巴的话,压下的眼泪再次涌出。
她悄悄拿袖子擦去泪水,偷偷抬头瞄了皇上一眼,想看看他会不会怪罪二公主的大胆。
“父皇~你来看我,我心中只觉得欢喜,怎么会怕你呢?”
虞晓控制着自己的哭泣声渐止,而后湿漉漉的双眼带着濡慕的眼神望向虞凌骁,带着鼻音的声音闷闷的。
不知道哪句话戳中了虞凌骁的心房,虞晓敏锐地听到空中飘来一声极轻的叹气。
随后,她床前落下一片阴影。
一双结实有力的胳膊伸向她,那双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掐住她的胳肢窝,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现在可高兴了?”
带着些许纵容的低沉男声在耳边响起,虞晓一抬头就看到虞凌骁那线条流畅的下颌线。
虞晓眯眯眼,转头趴在他的肩膀处,直接把鼻涕眼泪擦在上面。
“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