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学生出事,导员消失了?

“我说我这个老骨头要干活,是好狗就别挡道。他瞪了我一眼,还是让了路。”

刘姨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捂着脸哎呦哎呦了两声。

“警官,要是我早知道底层是这样一番光景,我就不急着下去了。”

“这下好了,老婆子我的失眠症又要严重了。”

“唉………”

刘姨长叹间,陆野推门而入。

外面雨下得很大,他左半边身子都被淋湿,衣服湿哒哒地粘在上身。

见刘姨这没什么可问的,陆野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江时裕即刻示意她先去别的教室休息。

刘姨扣着手,在众人的视线中不怎么太情愿地一步一挪到门口,终于鼓足勇气转身,

“警官,我的扫帚、拖把还有桶…?”

“不好意思阿姨,这些暂时需要扣留一下,还请您理解。”

刘姨的眉毛担忧地拧起来。

胖乎乎的女人低下头,嗫嚅道,“那你们能跟校领导说明情况吗?不是我看管不当…”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声若蚊蚋。

“您尽管放心。”

在陆野和江时裕的再三保证下,刘姨终于同意先休息一会。

“江队,这个地方我查清楚了。”

陆野接过警员手中的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

“老教学楼后侧消防通道没监控,从平台到底层的唯一通道是一条窄型折返楼梯,共三层台阶外加一个底层死角,结构固定且视线互通。”

“也就是说,每一层的人在做什么,上一层如果有人,都能目睹得一清二楚。”

讲到这里,陆野话锋一转。

“不过如果站在三楼平台往下望,是看不清底层死角到底是否有人,以及他在做什么的。”

“有点意思。”

江时裕站在窗边,黝黑的瞳孔紧盯着窗外猛然下坠的雨滴。

沈凝无声地窜上窗台,和男人一样望向窗外。

“江队,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先说。”

“学生出事,导员去哪了?”

“在聊什么?”

江时裕和沈凝对视间,林凛推门而入。

他优雅地摘下手套,又抖了抖雨衣上的雨水,斜睨了陆野一眼,

“啧啧,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江时裕的背影没动,“说正事。”

“好吧。”

林凛从风衣口袋里取出一个牛皮本,拖了个凳子在周筱沫对面坐下。

“死者夏柚,女,21岁,首都医科大学药学院护理专业大三学生。”

“死亡时间大概在下午两点四十至三点十分之间。”

“尸体面色青紫,眼睑结膜可见大量针尖样出血点,口唇发绀,符合窒息死亡典型体征。”

“死者舌尖微露齿外,但无咬伤痕迹,口鼻部亦无捂压损伤,同时无异物、呕吐物残留,因此排除捂嘴、堵鼻等其他窒息方式。”

“头皮无损伤,颅骨无骨折,排除头部受外力打击致死可能。”

“胸腹部亦无按压损伤,四肢无捆绑痕迹,排除被控制、捆绑后遇害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