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光着上身在地上打滚哼唧、丑态百出的男人正是杨田壮,赵聪等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脑子炸的一片空白......

怎、怎、怎、怎么回事?!

“田壮!我的儿呀!儿!你怎么啦!”

张素雁疯了似的扑上去。

“壮啊!”

杨洪也嗷一嗓子冲过去。

众人惊呼——哦豁!

现场更加激烈热闹。

街坊邻居们不认识杨家人,但是认识赵聪一家啊。

“赵聪,这是你们家亲戚啊?”

“哎哟你们这是上哪儿去啦?总算回来啦!”

“快快快,赶紧看看人怎么啦!光天白日的——哎哟我都不好意思说......”

面对七嘴八舌、神色各异、眼冒精光、耳听八卦的街坊们,赵聪面红耳赤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张秀兰也涨红了脸。

赵子良早就将弟弟妹妹拉扯着躲了出去,嘴里气急败坏的骂着。赵子芳也忍不住恨恨的骂。

这下好了,他们家在街坊出名了。

赵子嘉垂眸眼底一片阴翳,夏瑜那死丫头呢?去哪儿了?玉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要过来?

杨田壮被泼了不知道多少桶冷水,终于慢慢降温,不丑态百出的扭成蛆了,但人也还没有清醒,看了大家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气的,眼睛一闭又晕过去了。

“壮!壮啊!”

张素雁两口子嚎啕哭喊,几个男人帮忙,七手八脚把杨田壮抬到屋里躺下。

“夏瑜呢?夏瑜那个小贱人呢!那个小贱人害了我儿子她上哪儿去啦?”

张素雁尖叫,眼神淬了毒。

街坊们一愣。

“夏瑜?夏瑜是谁?”

“没见有别的人啊,就你们壮一个。”

“是啊,我也没看见有别人。”

张素雁恶狠狠尖叫:“不可能,一定是夏瑜那个贱人害了我儿子!”

没看见夏瑜张素雁哪儿肯罢休?一肚子气冲张秀兰去了,恶狠狠朝张秀兰扑过去疯狂的厮打、抓、挠、扯头发,嘴里也疯狂输出,骂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要多恶毒有多恶毒。

“都是你这个小表子害的!”

其他人吓了一跳,忙上去拉扯劝阻。

张秀兰哪儿见过这种阵仗?哭喊尖叫惨叫,转眼的功夫头皮都被蓐下两块。

张秀兰又气又痛又羞又臊,大哭分辨:“你怎么能这样啊,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夏瑜那贱丫头是你闺女,你说没关系?呸!老娘算是看出来了,你们娘俩合起伙来算计我儿子呐!”

“老娘告诉你,这件事要是不给老娘一个交代,老娘跟你没完!”

街坊们听着这话有古怪,七嘴八舌忙问。

这一问一听,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谁也不是傻子。

况且张素雁气急败坏之下还说漏了嘴,杨洪、赵聪急得往回找补根本找不回。

所以那个壮是恶有恶报活该遭报应?

原来是他想算计人家女同志,结果不知怎的阴差阳错自作自受了?

对,所有邻居都认为他们家本来是要给夏瑜下药的,结果被杨田壮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