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听的津津有味的苏宁:……

不是,又我?

你偏心就偏心好了,干嘛还非要扯上我,抛开事实不说,我找回你亲儿子,出钱出力帮忙打击鸠占鹊巢的霍襄,做了这么多连一句好话都听不到就算了。

居然还要这样被污蔑!

苏宁很委屈。

苏宁很愤怒。

苏宁决定继续看热闹,顺便让系统录一下视频,以便以后仔细研究……

另一边。

霍夫人却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错,见林森神情冷淡,又伤心,又失望,伸手去拉他,也扑了个空。

声音更是带上几分难过。

“你这孩子性子这么古怪,我是你亲生母亲,和你说了这么多,居然一句也不回我,难道我说错了什么……”

“说的都是我不想听的,在我听来也都是错的,有什么好回的。”

林森抬起眼。

冷淡的打量眼前的霍夫人,虽然丧夫失子,但常年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她丝毫不显年纪,素衣淡妆,看上去竟然还有几分天真和无忧无虑。

北平富贵人家多。

他小时候,跟着同伴在街边讨生活,最喜欢遇到这种类型的贵妇,有钱有闲,没有见识过世间风雨被保护的很好。

有钱有闲又心软。

因为长得好。

所以,一般由他上,仰起脸,可怜的说些她们想听的话,总能得到些赏钱。

算是很有经验了。

现在却一个字都不想说。

他不伤心。

毕竟,又不是真的“霍临”。

但林森想起了记忆里的二狗,年轻,苍白,吃不饱所以身材瘦弱,偶尔同伴们谈起家里,会不在意的表示自己早忘了,大概是被丢了吧。

生病烧的糊里糊涂的时候,却会一声一声的喊娘。

要是二狗的话。

会很伤心,很伤心的吧……

霍夫人听到他这样说,满腔的难过转为了愤怒。

声音变大了些:

“我说错了?明明是你自己非要听那个苏宁的挑唆,好好的日子不过,硬要跟襄儿作对,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都在笑我们霍家,你没读过书,但是也应该明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你爷爷、我、你,还有襄儿……他虽然和你没有血缘关系,但也是你哥哥,我们才是一家人!”

“苏宁她是外人,没安好心的。”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现在霍家让人看笑话不说,她又故意拖延,襄儿会受影响,你那边的二十万也要被吞个干净,两败俱伤,她是目的就得逞了。”

“我这是在救你,救整个霍家,你现在回头还有办法。”

“不然后悔也来不及。”

霍夫人恨铁不成钢的道。

“哦,什么办法?”

可惜,听到这一番掏心掏肺的话,林森没有半分动容,眼皮也不眨一下,淡漠的问。

“不难的。”

霍夫人语气轻松,“我都跟襄儿说好了,你认个错,然后把剩下的钱都抽出来投给他,已经花出去的,地皮、建筑设施、鸡种、机器、人手什么的,能带走就带走,带不走都动点手脚,我们亏点就亏点,重要的是让苏宁吃个哑巴亏。”

“放心,没了她的威胁,襄儿那边就一家独大了,能赚更多钱,你也能沾上他的光。”

林森静静的看着她。

“你看我干什么……说话啊。”,霍夫人有些不自在的道。

“我这是在看,你和霍襄长相有没有相似的地方,说不定他才是亲生的,不然理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