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后不久,她原本换衣服换装的地方出现又出现一双人字拖。

“老大,这两人要怎么办?我们干嘛抓这两人啊?他们难道干了什么坏事不成?”

一身匪气又脚踩人字拖男人看着地上的衣服,陷入沉思,

“难道......这小丫头还会变装?这手艺一点看不出破绽,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学到的——”

“老大??你在说什么呢?什么丫——”

人字拖男人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吵到劳资思考了,真是的,随便教训教训他们,让他们下次再敢跟踪小女生,就哔了。”

说完就要离开,突然想到什么,他又退回来,站在跟踪文烟的两个小瘪三面前,冷冷扫了他们一眼。

“记住,这里是我——封明哲的地盘,谁敢在我的地盘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小心我扒了你们的皮。”

警告完,也不管两瘪三听到他的名字,吓得瑟瑟发抖的模样,转身离开。

...

文烟拎着一小麻袋回到家,刚进家门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全身冒冷汗。

停靠在门框上歇息会,心里却在想,

她的身体好像越来越虚弱,自从发烧之后,天生自带的体弱就越发虚了。

只不过走不到五百米的距离,她已经累成这样,是不是该好好计划锻炼身体了?

“烟儿?是不是不舒服?快,妈扶你进去躺着。”

文妈妈拎着菜回来,看到大闺女这脸死白,额头冒冷汗的样子,就知道她又不舒服了。

吓得她手里的菜掉落,赶紧上前要扶她进屋。

文烟顺着她的力道坐到堂屋的椅子上,才感觉从心脏处没有那么疼,呼吸顺了些。

“妈,我没事,我刚刚就是走过来有些累而已,歇息一下就好。”

对上文妈妈担心的眼神,她心里闷疼,气自己这没用的身体,家里一半的钱是花在她身上。

“妈,你先去把菜拿进来吧,好不容易买回来的,要是让人拿走,又该心疼了。”

“哦对,我的菜——”文妈妈慌慌张张又跑出去。

文烟把麻袋藏回房间,打开新存折,上面余额六个零,户主是文妈妈。

而另外拿出文强一家的户口和存折,看到存折上面余额变为零,拿在手里。

沉思了会,她突然想到了这个时候好像是文思思要从夜校回来了。

文思思是文强和崔丽唯一的女儿,一直立志想考大学,成为一名人人羡慕的大学生。

结果,考了两次,参加了两次高考都落榜。

最后还是文爷爷看不过去,提议让她先暂时去夜校上学,再继续考自己专长的大学。

上一世,是文思思把妹妹骗过去说找到她,其实是骗她来,让高利贷的人把她抓走的计谋。

只因为她嫉妒她们长得比她好看,勾引她喜欢的人,

她得不到,她情愿全部毁了,也不想让任何人得到。

这一仇,她至死都不会忘记。

晚上,她们家吃饭的时候。

“对了,我刚刚从你奶奶那里听到一个消息,你大伯跑了,跟公安说谎说要去上厕所,从厕所的窗户跑了。”

文烟拿着筷子的手一顿,

“妈,我记得医院的厕所很小吧?按照大伯那肥大的身体,你觉得给他刮出多少肥肉,才能让他从窗口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