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开会。不用请示。不用评估。”
“拿起枪就上。”
“踹开门就进。”
“一脚踹出去。”
“一句‘华夏海军,你们安全了’。”
“这比什么导弹航母都提气。”
赵刚也在看着那个画面。
外国船长亲吻华夏士兵靴子的画面。
赵刚推了推眼镜。
“近代的时候,洋人的军靴踩在华夏的土地上。”
“七十年后,外国人在亲华夏军人的靴子。”
“不是因为华夏人逼他们亲。”
“是因为华夏人救了他们的命。”
“这比用武力让人下跪高了不知道多少个层次。”
“用武力让人跪,是霸道。”
“用行动让人心甘情愿地表达感激,是王道。”
村口。
老农听到海盗看到五星红旗就掉头跑的时候。
拍了一下大腿。
“好!”
“以前洋人的船在咱们江上横冲直撞。”
“现在海盗看到咱们的旗就跑!”
“这就对了!”
“以前是人家欺负咱们。”
“现在是连坏人都不敢惹咱们。”
“这说明啥?”
“说明华夏的兵厉害了!”
“说明华夏的旗子值钱了!”
“以前那面旗插在哪儿人家都不在乎。”
“现在那面旗挂在船上,海盗看了就跑。”
“旗子还是旗子。”
“变的不是旗子。”
“是旗子后面站着的人。”
某大山。
中年人听到“华夏海军,你们安全了”这句话时。
嘴角动了一下。
然后轻声说了两个字。
“应该。”
山城。
常凯申看完了最后这段内容。
他在想一件事。
近代的时候,洋人军舰在华夏的大江里撞翻华夏的船。
他常凯申在干什么?
他在写抗议信。
写外交照会。
写“严正交涉”。
然后呢?
然后什么也没发生。
洋人继续在江上横行。
而七十年后的华夏海军。
在远洋踹开舱门。
救了外国人。
海盗不敢碰。
不是靠写信。
不是靠外交照会。
是靠枪。靠拳头。靠军舰。靠直升机。靠特种兵。
常凯申闭上了眼睛。
他终于彻底明白了一件事。
外交照会没用。
抗议信没用。
唯一有用的是实力。
侍从室主任看着校长闭着眼的样子。
发现校长今天似乎终于不再嫉妒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静的、彻底的接受。
接受自己走的路是错的。
接受对面走的路是对的。
虽然他嘴上永远不会承认。
但闭着的眼睛已经替他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