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啊......”
“以后的娃娃有福了......”
“过年有肉吃......”
“包饺子有肉馅儿......”
“好啊......”
他忽然抬起头。
看着天穹上已经暗去的光幕。
“大儿啊。”
“你听到了没有。”
“以后的华夏。”
“过年人人吃得上肉了。”
“你当年走的时候都没吃上一口肉。”
“以后的娃娃能吃上了。”
“你没白去。”
“你没白去啊......”
某大山。
中年人听到“国家储备肉”的时候。
没有笑。
没有哭。
只是慢慢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
这才是建国的目的。
不是为了造导弹。
不是为了建航母。
是为了让老百姓过年吃得上肉。
导弹是手段。
航母是手段。
吃上肉才是目的。
中年人把烟灰弹了弹。
轻声说了两个字。
“应该。”
山城。
常凯申听到“国家储备肉”的时候。
想到了自己治下的华夏。
别说储备肉了。
储备粮都不够。
每到灾年。
饿殍遍野。
他从来没想过要替老百姓存肉。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
国家储备的应该是黄金、白银、武器弹药。
不是猪肉。
但七十年后的华夏告诉他。
国家储备最重要的东西不是黄金。
是猪肉。
因为黄金买不来人心。
猪肉能。
当一个国家的老百姓知道“肉价高了政府会出手”的时候。
他们对政府的信任是用金子买不来的。
常凯申闭上了眼。
侍从室主任在旁边。
肚子忽然咕噜叫了一声。
也没吃饱。
1942年嘛。
谁都没吃饱。
白宫。
轮椅男人听到华夏用国家力量稳定肉价的时候。
沉默了。
花旗国有粮食储备。
有石油储备。
有黄金储备。
但没有肉类储备。
因为花旗国信奉的是自由市场。
肉价涨了?
那是市场行为。
政府不干预。
让市场自己调节。
结果就是:肉价高的时候,有钱人照样吃。穷人吃不起。
而华夏的做法是:肉价高了,政府开仓放肉,把价格砸下来。
保证穷人也吃得起。
“他们动用了国家最高级别的战略储备体系。”
轮椅男人低声说。
“不是为了打仗。”
“不是为了威慑。”
“是为了让老百姓过年吃得上猪肉。”
“这种对民生的执着。”
“让我们的自由市场看起来冷酷而失败。”
“在我们的制度里,穷人买不起肉是‘正常的市场规律’。”
“在华夏的制度里,穷人买不起肉是‘必须解决的问题’。”
“谁的制度更好?”
“我不知道。”
“但如果我是一个买不起肉的穷人。”
“我知道我希望活在哪个国家。”
光幕彻底暗了。
太行山上的夜已经很深了。
但没有人走。
所有人都还蹲在院子里。
有人看着天。
有人看着地。
有人看着自己的手。
今天的两段内容。
一段是渔民捞声呐。
笑到肚子疼。
一段是国家储备肉。
哭到说不出话。
笑也好。哭也好。
都是因为同一件事。
七十年后的华夏。
强到让敌人在自己的武器上写中文求饶。
暖到让自己的老百姓过年吃得上肉。
又强又暖。
这才是一个好国家。
李云龙蹲在墙根。
没抱枪。
抱着膝盖。
看着天穹上最后一丝消散的微光。
“老伙计。”
他不知道在跟谁说。
跟枪?
跟自己?
跟七十年后那些吃着红烧肉过年的人?
还是跟1942年那些连骨头汤都喝不上的战士?
“你们吃的每一口肉。”
“都是我们拿命换的。”
“但没关系。”
“值了。”
“全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