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阳光洒落在院子中,陈余穿着身云纹锦衣,正在庭院中与人对弈。

对面那中年男人穿着黑色练功服,一双短粗的眉头,目光偶尔闪过几分精明之色。

“罗兄莅临,是教中有新的指示?”陈余笑容中有几分恭维。

此人名叫罗君臣,乃是香神教核心成员,听说与教主都有几分关系。

“武科将近,咱们的计划也快了,到时还要你配合截杀一人。”罗君臣笑道。

“教中吩咐陈余自当尽力。”陈余笑着落下黑子,“不知要杀什么人?”

“暂时不能告知,咱们只是辅助,那人可是洗髓境.......”罗君臣说道。

“难道是衙门里的?”陈余震惊,赤水县的洗髓境都有数。

能让香神教如此慎重对付的,只能是衙门中的那两位中的一位。

“届时陈兄便知道了。”罗君臣脸上浮现笑容,不再继续这话题。

这时院子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陈少白快步跨入院门,仓促的说道。

“爹,又出事了,昨日陈蝉在金馆赢下千两银子,今日万森和陆红衣都失踪了!”

陈少白嗓子发干,“我顺着赤水河一路向下,发现了他们的尸体。

“恐怕是昨夜他们想拿下陈蝉,却被陈蝉反杀,抛尸在赤水河中!”

院子中陡然变得安静起来,陈余掌心那枚黑子咔嚓碎裂,化作细碎的齑粉。

他目光已然阴沉到极点,“我还没去找他的麻烦,他倒打上门来?!”

金馆一日损失上千两银子,和万森与陆红衣被杀,两个对他来说都是极坏的消息。

尤其是这段时间下来,陈蝉竟是将他的左膀右臂杀了个干干净净。

眼下金刀帮的锻骨境,只剩下他这个帮主,恐怕很快要受不住自家的地盘了!

想到这里陈余眼底升腾杀机,忍不住现在就打上门去,将陈蝉抽筋扒皮。

而后他又见到旁边的儿子,却是忍不住摇头叹气,陈蝉不能杀。

陈余目光阴沉的说道:“罗兄,陈蝉此人对我是个大麻烦,还请教中出手相助。”

陈蝉如今表现出来的战力,让他都开始忌惮,不愿意独自冒险。

罗君臣淡然道:“此人是何实力?”

“应该刚突破锻骨境不久,但是昨夜他居然杀了万森。”陈余目光阴寒。

“万森乃是我的副手,实力在锻骨境中期,只比我差上几分。”

“原来只是个锻骨境中期,找个时间我陪你走一趟即可。”罗君臣眼底不屑。

他乃是锻骨境后期实力,距离冲关洗髓境也已不远,拿捏此人并不难。

陈余欣然道:“不知罗兄何时行动,咱们联手将他抓回来!”

“最近恐怕没时间,要忙着处理方才与你说的那件事,半个月后吧。”

罗君臣站起身来,“半个月时间生不出什么变化,你且耐心等候即可。”

.......

时间一晃,又是半月过去,时间已然来到七月底,距离武科不过十八日。

红枫武馆中气氛也沉重许多,哪怕是新来的弟子,也受到感染默默加练。

沉沉乌云如山岳压在屋脊上,陈蝉口中低喝一声,硬抗李荣轰来的拳头。

脚掌在地面急速滑行着,带起一连串的灰尘,陈蝉后背已经抵到院墙。

他抖了抖连印子都没留下的手臂,“师兄的气血也太强了,差点就没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