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沉用力推动寒月刀,却还是难以彻底压制陈蝉的大枪,面色顿时更加沉重。
哪怕是用了丹药,此刻对上陈蝉居然也只是打了个势均力敌?
陈蝉眼见枪头被压,左手握住枪杆猛然一拧,枪锋便擦着长刀直刺岳沉胸膛。
“搏命而已,谁怕谁?!”岳沉亦是趁机下压刀锋,要将陈蝉一刀劈成两半!
陈蝉对此却早有预料,左手突然放开大枪横扫出去,以手背将寒月刀生生震开。
他单臂握持大枪继续前刺,岳沉迫不得已连忙伸手去抓那枪杆。
但陈蝉只是抖了抖枪锋,大枪便将其手掌洞穿开来,朝前刺入对方的胸膛。
嗤嗤!
滚烫的枪头灼烧皮肉,将血水都瞬间烧焦成黑色污渍,半个枪头没入其中。
岳沉大口呕血,不得不丢下寒月刀,双手拼命地抓住枪杆,阻止大枪贯穿身体。
他的掌心有不少血液,摩擦着枪杆发出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声响。
陈蝉左手竖起手掌,朝着枪杆尾端猛然撞击过去,而后便听得嗤啦一声。
他的胸膛被枪头一击贯穿,因为陈蝉的力量过于强大,将其炸开个拳头大的窟窿。
大片的血液如同泉水般喷涌出来,将岳沉的衣裳打湿,滴滴答答洒落在尘埃里。
岳沉抓住枪杆的力量愈发微弱,满是血迹的手指滑落下去,无力垂落在冷风中。
他死死盯着陈蝉的脸,口中血液不断涌出,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我堂堂浪涛武馆馆主,赤水县联盟的盟主,就这样死在你手里不甘心……”
他到现在还觉得像是做梦,明明只是个刚突破的弟子,还是魏闲那个废物的弟子。
而现在,他将死在陈蝉手里,简直是奇耻大辱。
陈蝉抬手抽出枪杆,带起大片血液和碎肉,枪头却连半点血迹也并未沾染。
岳沉倒在大地上,胸口的大洞不断有血液流淌而出,很快化作一滩血泉。
陈蝉这才吐出口浊气,与岳沉的对战并不轻松,他也是手段尽出方才取胜。
这时不远处传来鼓掌声,赵小麦满脸讶然的笑道:“我原本想看看你能在岳沉手下撑多久。
“想不到你竟然将其击杀,无定枪法也是用的行云流水,让我大开眼界。”
陈蝉笑道:“赵大人谬赞,这枪法还是你传授给我,何来大开眼界之说。”
“不管怎么样,你能杀死岳沉的确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赵小麦看向那枪头。
“你先前说的也不错,这杆枪头的确不简单,居然带有几分真火。”
陈蝉笑道:“也是运气好得到。”
“这枪头品质勉强算不错,但若是你进了赤龙谷,未必还看得上它了。”
赵小麦笑道:“等庞县尉回来,我们会连夜出手,将香神教的所有爪牙扫清。”
“在下必定全力而为。”陈蝉点头,他可还惦记着对方承诺的举荐书。
这时旁边忽然传来砰的一声,刚才逃走的左护法,正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的小腹被轰出脸盆大的窟窿,只有些许血肉还连接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