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学府买功法,花了九十万。

议会赏的那一百万玄币,现在只剩下十万。

陆真走进一家挂着刘家招牌的药铺。

“掌柜,入玄级的培元灵药,怎么卖?”

“两千两百玄币一份,概不还价。”掌柜眼皮都没抬。

陆真算了算。

一天一份,一个月就是三十份。

“给我拿一个月的量。”陆真递出晶卡。

“滴。”

阵法晶石一闪。

六万六千玄币,没了。

加上买些日常的灵米和杂物。

十万玄币,转眼就见了底。

陆真拎着包好的灵药,走出药铺。

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不由摇了摇头。

“这大荒的钱,当真是不经花。”

而且,这晶卡里的玄币,此前刘伯温交给自己时,并没有通过每日结算触发暴击。

陆真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晶卡里的余额,被系统判定成了虚拟的“数据”,而不是真正的“实物”。

“以后在这大荒,除非是以物换物,拿到实打实的资源,否则以后这种晶卡里的数字钱财,是无法再利用系统暴击了。”

...

九州坊市城南,刘氏药铺的后院。

这里连着一片极广阔的灵药园。

姜立穿着一身粗布短打,挽着袖子,正蹲在垄沟旁,小心翼翼的给一株‘赤血参’培土。

不远处,几个同样穿着粗布衣裳的男女,正挑着灵泉水浇灌。

他们,都是九州下界玄剑宗的人。

“姜丫头,歇会儿吧。”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是玄剑宗的太上长老,顾剑秋。

顾剑秋如今已突破,踏入了聚溪境。

八百多年前,顾家先祖和这刘氏药铺本就是同宗同源的一脉。凭着这份香火情,加上聚溪境的修为,顾剑秋在这药铺里谋了个管事的差事。

顺带着,也把初来大荒、无依无靠的玄剑宗后辈们照拂了进来,充当灵药学徒。

姜立便得了这个机会,成了一名药农。

“不累,顾老。”姜立直起身,看着满园的灵植,深吸了一口气。

累吗?

干农活,自然是累的。

大荒的灵土坚硬,灵植娇贵,伺候起来比练剑还耗费心神。

可姜立心里,却觉前所未有的踏实。

在九州下界时,她在听雪崖的日日夜夜,心里总压着一块石头......姜家的兴衰、宗门的荣辱,全系在她一人身上。

而现在,到了大荒。

她不再是什么天骄,只是个最底层的药农。

但她自由了。

姜家在下界安稳无忧,她再也不用去考虑家族的羁绊。

现在,她只需要考虑自己。

练剑,干活,吃饭,睡觉。

夜深了。

干完了一天的活计,姜立回到逼仄的通铺木屋。

她盘膝坐在硬木板床上,抬起左腕。

心念一动。

意识瞬间沉入太虚界。

浩瀚星空下。

姜立没有去排位,她现在的功勋和实力,连青铜局都打的都很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