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舟一家被皇帝下令赐死,只有宋承岳和宋晴川兄妹逃走,大师知不知道?”
“阿弥陀佛,贫僧一直在大金刚寺清修,并不知情。”宏真摇头。
“大师不知情,不代表大金刚寺不知情。”王宾点破。
宏真只能点头,“不错。”
王宾冷笑道,“但是大金刚寺并没有出手相救。”
宏真双手合十,“江湖的归江湖,朝堂的归朝堂,此乃朝廷政事,鄙寺不便插手。”
王宾淡淡的道,“但我是他们的舅舅,大金刚寺不救,我却是要救的。”
宏真问道,“救他们,为何要雪莲玉髓丹?”
王宾定声道,“此乃王某家事,王某现在就要用雪莲玉髓丹去救一位大金刚寺俗家弟子的性命,我就问大师身为大金刚寺高僧,可要阻拦?”
宏真不由语塞。
宏照则摇头道,“将军不将事情说清楚,贫僧是不会将雪莲玉髓丹交给将军的。”
“本将此来,是一定要将丹药带走的。”王宾也怒了,你们自己不救,我来救,只是需要你们出一颗丹药也不行?
“是不是本将将事情说清楚了,你们便将雪莲玉髓丹给我?”王宾问道。
宏照道,“将军请讲,贫僧洗耳恭听。”
王宾听出来了他的语言陷阱,但还是说道,“皇帝派来追杀我那一对可怜外甥和外甥女的人,已经答应了本将,只要有雪莲玉髓丹,就留他们一命。”
“此人是谁?”宏照问道。
王宾拍案怒道,“大师是信不过本将吗?”
“并非如此。”宏照答道,“但此人敢提这个要求,必然知道雪莲玉髓丹的珍贵,他不敢自己前来,只是遣将军至此,可见用心不良,我怕将军受骗,人财两空。”
王宾怫然道,“那是本将之事。”
“但雪莲丹却是鄙寺之物。”宏照摇头。
“说来说去,你们就是不愿给!”王宾拍案而起。
宏照双手合十,“将军不讲事情说清,贫僧如何能将宝丹相赠?”
王宾环视三人,森然道,“本将最后问一次,这雪莲丹,你们给是不给?”
回答他的是三道异口同声的佛号,“阿弥陀佛!”
“好好好!”王宾点头,起身就走。
“将军且慢。”宏照身形一闪,便拦住了王宾。
王宾伸手按剑,“你要拦我?”
宏照道,“雪莲玉髓丹一事所传不广,向将军索要雪莲玉髓丹之人究竟是谁,还请将军示下。”
王宾沉声道,“我要是不说呢?”
宏照沉默片刻,和声说道,“那就请将军在寺中做客几日,让寺中弟子为将军诵经,以静将军之心。”
王宾勃然大怒,“好大金刚寺,竟敢强留边军大将?”
“不敢。”宏照合十说道,“将军暗中悖逆皇帝旨意,贫僧也只是想知道暗中觊觎我寺宝丹之人究竟是谁罢了。”
“哈哈哈,和尚果然还是一般囚禁软禁的手段,难道你们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听到调侃之语,宏照霍然回头,就看到王昱带着李云岫和芊芊携手而来,身后跟着赵山赵河,旁边还有一个提着长枪的中年人。
“赵昱!”宏照霍然喝道。
宏真也反应过来,“你已经抢了一枚雪莲玉髓丹,竟然还打这一枚的主意?”
王昱微微一笑,“我为大金刚寺处理了一个叛徒,取你们一颗丹药,不算过分吧?”
宏真怒道,“你已经抢去一颗了!”
王昱笑道,“一码归一码,那是救下法度他们的报酬,作为以后宝轮寺的住持,难道在你们眼里还不值一颗丹药吗?”
“胡说八道!”宏真被气坏了,“而且韦宏刚是金刚弃徒,他当时要杀你,你杀了他,和我大金刚寺有何关系?”
王昱笑道,“韦宏刚用的是大金刚寺功夫,每杀一个人,就有一份恶业算在大金刚寺的头上,你们是拜如来的,居然敢说他和你们没关系?”
宏照摆手制止了还要争辩的宏真,“这赵昱巧舌如簧,你说不过他。”
“赵王爷既然敢亲自现身,想必已有了把握。”宏照两手一摆,沉声说道,“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
宏照一边说着,一边冲宏真使了个眼色,宏真立刻会意,紧紧盯着王昱。
然后他们就看到宏苦起身,合十行礼,“见过马庄主。”
宝轮寺和白马山庄都在西北,马伯钧是安西道有数的高手,宏苦自然认识。
宏照和宏真悚然失惊,“一枪平波马伯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