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默默听着,将这些信息牢牢记在心里。他现在的平天圣魔功第二层,气血奔腾如汞,应该已经稳稳站在了气血境的顶峰,甚至触摸到了真元境的门槛。
“那修仙者呢?”
顾长安好奇的问道。
提到修仙者,槐总管的语气明显带上了一丝不屑与凝重。
“那群人,路子跟咱们不一样,他们讲究炼精化气,炼气化神。”
“入门是炼气期,吸纳天地灵气入体。”
“然后是筑基期,算是打好了修仙的根基,能御使飞剑,施展一些威力不俗的法术。”
“再往上,就是金丹期。一口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到了金丹期,那便是真正的仙师了,翻江倒海,寿元悠长。”
“至于元婴期,那等存在连我大炎王朝都得巴结攀附。”
“我们武夫的锻体境,大概就对应他们的炼气期,不过真打起来,十个锻体的也打不过一个会使火球术的。”
“而气血境巅峰,也就勉强能和筑基期初期的仙师斗一斗。”
“他们的优势在于手段诡异,能飞天遁地,咱们的优势在于近身搏杀,气血刚猛。”
“至于金丹期,可能只有传说中的宗师境才能抗衡了。”
“不过,武夫路难走,而且寿命与修仙者没法比。寻常真元境,也就只有一百五十岁寿命罢了。”
“除非是没有灵根的无奈之举,否则谁会去走武夫这条路。”
“而妖魔等级一到五阶也对应着我们武夫的五个境界,当然,一些具有特殊血脉的妖魔,也会存在越阶而战的能力。”
槐总管的话,为顾长安揭开了一个波澜壮阔的世界。
武夫五境:锻体,气血,真元,宗师,武圣。
修仙四境:炼气,筑基,金丹,元婴。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往下走。
空气中的煞气就越发浓郁。石阶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早已干涸的暗褐色血迹,空气中回荡着若有若无的嘶吼与哀嚎。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两人来到了一处开阔的地下空间。
这里像是一座巨大的地牢,数十根刻着符文的巨大石柱支撑着穹顶。在石柱之间,是一间间由玄铁铸造的牢房,大部分都空着,但有几间里面,隐约能看到被粗大铁链锁住的庞大黑影。
“这里,就是镇魔狱的浅层。”
槐总管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
“那些满溢的煞气,大多都积压在此处。看到那些牢房了吗?里面关押的,都是些实力不强,却又极难杀死的妖魔,镇魔司便将它们囚禁于此,利用地脉煞气慢慢消磨。”
“你的任务,就是将这浅层的煞气,清理干净。至少,要让它们维持在一个不会向外泄露的程度。”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温润的白色玉牌,递给顾长安。
“这是通行令牌。持此令牌,你可以自由出入此地。记住,千万不要试图进入更深处。那里的东西,不是你现在能招惹的。”
“多谢大人提点。”
顾长安接过玉牌,恭敬的应道。
“好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槐总管交代完,便转身离开了,他相信,顾长安是个聪明人。
偌大的地牢里,很快只剩下顾长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