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圈火焰波纹以剑尖为圆心扩散而出,将接触到波纹的二人掀飞!

好在虽有火焰,但温度不高,以冲击推力为主,二人都未受太重的伤。

只不过被掀飞出去数十米砸落在地,有些气血不畅。

但是二人均表情凝重,深感不妙。

张世宁以重剑将二人掀翻之后,继续往重剑之中灌注真气。

很快他一脸苍白的合上嘴巴,吞气境后期全部的真气都已灌入其中,此刻重剑异常明亮,散发出阵阵高温。

他双眼中满是兴奋,看着不远处的二人道:“你二人算是死得其所了!”

随后他大喝一声,双手将重剑抬起,顿时面色涨红,额头青筋暴起。

“来!”

他握剑原地旋转一圈,对着二人的方向一挥。

重剑上的光芒在空气中画出一个薄薄的月牙形的橘红色剑气,携带着巨量的高温向二人急速飞去。

月牙剑气在飞行过程中不断膨胀变大,在地面留下一片扇形的焦土。

陈礼脸色凝重,不敢留手,他张开嘴,将腹中真气对着手中长刀尽数吐出,长刀上顿时凝结出厚厚的冰层。

他将手中冰刀插入地面,冰霜蔓延,在身前形成一堵寒气四溢的冰墙。

李源羡慕地看了一眼陈礼的冰墙,再一回头,剑气已将至眼前,李源抬手将右手臂竖在身前挡住。

这是李源最有安全感的手段了。

下一瞬,剑气飞至身前,还未触及,强烈的热浪袭来,冰墙开始缓慢融化,李源的右手臂皮肤骤然收缩,鼓起细密的水泡。

高温只是第一步,毕竟是剑气,锋锐才是剑气最主要的杀伤力。

李源咬紧牙关等待着剑气的锋锐。

身位更为靠前的陈礼率先接触了剑气,冰墙如同黄油般被切开,瞬间冒出大片水汽。

“叮!”

法器长刀最终地阻挡了剑气的前进,冷热交替之下,刀身轰然炸开,竟是将这部分剑气崩碎开来,化为无数小的剑气继续冲向陈礼。

法器爆炸带来的冲击与碎裂的剑气一起冲向陈礼,陈礼顿时满身血洞,身体倒飞出去,也被剑气的高温烧掉了全身毛发。

李源这边,剑气直直地切割进手臂的血肉,切至骨骼时竟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音。

虽没有切开骨骼,但是剑气本身携带的动能,生生将李源向后顶入身后的土坡......

“轰!”

剑气完整地切入土坡,掀起漫天尘土。

陈礼缓缓站起身,他现在浑身燎泡,身上满是血窟窿,血液潺潺地往外流出,形象极为狼狈。

他从破烂的衣服里掏出一个瓷瓶,抖出一颗丹药塞进嘴里咽下,气息才逐渐平稳。

他看向身后的土墙,摇了摇头,认定李源无可能活下来。

张世宁脸色苍白地站在原地,手扶着插在地里的重剑。

他大笑一声对着陈礼说道:“巡骑司狗辈!此番如何!哈哈哈哈!”

说完从百纳袋中又一次取出一把铁剑,朝着陈礼冲来。

陈礼吐出一口鲜血,如今手上法器已毁,真气全空,肉身也满是伤痕,断然不是张世宁的对手。

他果断转身就跑,煤场证据都已被尽数藏匿好了,只要逃了,晚些再去取!

“狗贼!哪里逃!”

张世宁大喝一声冲向陈礼。

突然,土坡中一道身影冲出,直奔张世宁,上去一拳打出。

张世宁如同破锣口袋般被击飞。

陈礼再度不可置信地回头望来。

只见李源站在原地,肚子上一个巨大的豁口,五脏六腑清晰可见,整个人几乎被从中切开!